忽然,那声音变得急切。
“「父(浮 黎 · 游 焰)……你来了……父……母亲(三 月 七???)思念着你,父……」”
遐蝶翻译道,忽然有些困惑。
父?母亲?
岁月的泰坦,欧洛尼斯,有父母?
“遐蝶,你刚才翻译的那个……父?还有母亲?你确定没听错吗?”
白厄有些疑惑。
遐蝶皱起眉头,神情同样充满了不解。
“我听得很清楚。泰坦的语言虽然古老,但这个词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如此……”
丹恒在一旁捏了捏眉心,他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常理了。
而且他莫名感觉,那个“母亲”指的可能是某个日常生活中傻乎乎的粉毛水母头。
“……”
啊,那么父是谁呢。
好难猜啊。
“难道它其实是个留守儿童吗?”星大胆猜测,“欧洛尼斯其实是被它的父母丢在这里不管的?这怎么感觉……它那么凄惨啊。”
“遐蝶,你再仔细听听,说不定泰坦语里的某个发音和父母比较像,其实是别的意思呢……”
“不会,这两个词的发音清晰无误,就是创造者与孕育者的含义,在任何语境下都不会产生歧义。”
雅努萨波利斯的命运三相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大。高耸的石柱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风化的岩石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青苔。
曾经这里是觐见泰坦的朝圣之地,但是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
“行了行了,都别猜了。”万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着大殿的深处,“直接进去看看,不管它是留守儿童还是有什么苦衷,总得见上一面才能把事情弄清楚。站在这儿瞎猜能猜出个什么结果来。”
神殿的机关排列出了一条近路。
“挺好,它很配合我们。”
永夜之帷 欧洛尼斯,司掌时间的泰坦,梳理岁月的脉络,支撑着世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让万事万物得以流转。
它的模样相当神秘,只有一道昏暗的光芒从黑暗中投射出来,那个大概就是它的真身。
“「上前来吧……请上前来……」”遐蝶忽然看向了星,“阁下,欧洛尼斯好像在呼唤你,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而且,它很急切。”
那道昏暗的光芒在神殿深处摇曳,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星,当心点。”
丹恒眉头紧锁,手里的击云握得死紧,枪尖微微垂向地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要是星出了什么事,他立马就用击云把这泰坦扎成臊子。
“……”
睁开眼睛之后,星有些茫然。
“给我干哪来了?”
“你来了。”
一个头戴粉色帽子的人出现了。
“不是?又是你啊。”
星认出了这个家伙。
她在异相仲裁里面见过这人,好像是另一个自己。
但是又好像不是。
“送你个小礼物,不用谢……”
头戴粉色毛茸茸帽子的灰发青年给星的手里塞了一顶同款的粉色帽子。
星:?
我已经有一顶帽子了!
但是又一晃神,自己竟然身处车厢之中,另一个自己也不见了。
“……这对吗?”
星想了想,顺手把那顶粉色的迷迷帽子戴在了头上。
嘿,还挺舒服的。
“迷迷……”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回头,星发出了超级大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一道略带着些无奈的冰凉目光就这么落在了星的身上。
— — —
“嘿,你们看,我有新宠物了。”
“迷,迷迷!(宠物,不是!)”
星只是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她的身旁就出现了一只粉色的漂浮小动物,脑袋上莫名其妙就多了一顶和这只粉色小狗同款的毛茸茸帽子。
“我刚才好像被浮黎瞥视了。”
星竖起了手指,向丹恒炫耀ing。
“浮黎?……就刚才?”
丹恒愣了一下。
“对,就刚才,我被浮黎那个大冰壳子看了一眼。”
遐蝶闭上双眼,仔细聆听着石壁间回荡的细微声响。
“泰坦的余音已经停止了。”遐蝶摇摇头,“欧洛尼斯似乎很疲惫。”
“迷迷……”
粉色小狗对着星比比划划,似乎在和她进行一番加密通话。
“嗯……嗯……啊?什么爱?”
星挠挠头,粉色小狗也挠挠头。
不知道迷。
“把权限给一下,谢谢。”
骇兔非常礼貌地和迷迷握爪子。
快给我权限。
“权限到手,我们现在可以回去把纷争泰坦的程序修一修了。”
“这就完事了?”星看着布朗尼收回手,那只名叫迷迷的粉色小狗还在半空中转着圈,似乎对刚才发生的权限交接完全没概念。
“不然你还想怎样,搞个盛大的交接仪式,再请个乐队来伴奏?”布朗尼翻了个白眼,将权限数据在终端上飞速过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关掉了屏幕,“走了,任务可不要拖太久。”
— — —
悬锋城的大门再次敞开。
侍者装束的天谴斗士们整齐地分列两侧,仿佛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岗位。星期日正站在封印着尼卡多利的广场中央,看见众人归来,他微微颔首,目光在星头顶那顶新帽子和她身边漂浮的粉色小动物上停留了一瞬。
“看来雅努萨波利斯之行有所收获。”
“收获大了去了!”星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粉色帽子,“我被浮黎瞥视了,厉害吧?”
星期日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视线在迷迷身上多停了一拍。那只粉色的小动物正绕着星的脑袋转圈,发出意义不明的“迷迷”声。
“嗯,并不意外。”
布朗尼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广场中央那个光茧的表面,金色荆棘开始一根一根地崩裂,化作细碎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那只浑身漆黑的怪物从裂开的光茧中跌落,重重地砸在广场的石板上。
天谴之矛缓缓抬起了头,目中闪烁着混沌的光芒。
和黑潮的战斗早就已经腐化了泰坦的心智,如今的纷争泰坦,已经只是一具疯狂的身躯而已。
“还要打吗?——我可以摸鱼不?”
阿泉叹气。
【模拟的爱莉数据体要来一只吗?或者提出想法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