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欢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她太了解老四了。

那丫头捉蛇不是为了救人,她就是觉得好玩。在家里她就经常捉虫子吓唬哥哥姐姐,捉蛇十有八九是为了吓唬那个哭鼻子的小姑娘。

但这话她不能说,只能笑着说:“这孩子胆子是大了些。”

长公主没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继续说下去。

“季疏桐捉了蛇,拿在手里,旁边的小孩子都吓坏了,有的哭有的叫。这时候,你家老大季临渊过来了。”

苏烬欢的心又提了起来。老大九岁,是四个孩子里最大的,也是最稳重的一个。

让他去叫夫子?他倒是会叫,但多半不是因为担心妹妹,而是因为嫌吵。

“季临渊没有慌。”长公主说,“他先是让身边的几个大孩子把其他学童往后拦,不让人靠近。然后他快步去把夫子叫了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了。”

苏烬欢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有你家老二,季云霜。”长公主提到最后一个孩子,“那丫头七岁,说话条理分明。夫子来了之后,她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郡主在哪里踩到的蛇,蛇是什么颜色大小,老三怎么护住郡主,老四怎么捉的蛇,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那条蛇有没有毒她都说了,说那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不用惊慌。”

长公主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苏烬欢身上。

“四个孩子,各司其职。该护人的护人,该捉蛇的捉蛇,该叫人的人,该说明情况的说明情况。配合得天衣无缝。季夫人,你说,这不是好孩子是什么?”

苏烬欢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怀疑,这些事是不是她那四个孩子真心实意做的。

先说老三季临宸。

那孩子会主动去把朝阳郡主护在怀里?

有次老二云霜从树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三就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样的孩子,会去护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除非……那条蛇离他很近,他怕蛇咬到自己,顺手把那姑娘当挡箭牌?

苏烬欢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阴暗了。但那孩子到底图什么,她实在想不通。

再说老四季疏桐。

捉蛇?老四确实会捉蛇,她在家里就捉过。但那次她捉了蛇之后,是追着哥哥姐姐满院子跑,把所有人都吓得哭爹喊娘,她站在院子里哈哈大笑。

这次她在国子监捉了蛇,会不会也是想吓唬人?那个朝阳郡主已经吓得大哭,老四会不会觉得还不够,想把蛇举到她面前再吓一吓?

苏烬欢不敢往下想。

然后是老大季临渊。

他去叫夫子了,还拦着别的学童不让靠近。但苏烬欢知道老大的性子。那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怕麻烦。

弟弟妹妹哭了他嫌吵,家里乱了他说烦。他叫夫子来,可能不是担心妹妹被蛇咬,而是觉得这件事太吵了太乱了,赶紧叫人来处理掉,他好安安静静地看书。

最后是老二季云霜。

那孩子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夫子,还夸了妹妹捉蛇的细节。苏烬欢听到这里差点没忍住笑。

老二夸老四?在家的时候老二和老四见面就掐,老四抢老二的笔,老二藏老四的鞋,两个人三天两头打架。老二云霜在外面会夸老四?怎么听怎么假。

苏烬欢在心里把四个孩子挨个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

但长公主正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她不能露出半点怀疑的表情。

“臣妇替孩子们谢公主夸奖。”苏烬欢站起来,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孩子们能有今日,全赖公主照拂。若非公主帮忙,他们也进不了国子监,更不会有这样的历练。”

长公主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些虚的。我帮你,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客气话。”

苏烬欢重新坐下。

长公主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家这几个孩子,平日里在家也这样?”

苏烬欢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句话问得随意,但她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长公主是什么人?在后宫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眼睛毒得很。她是不是也听出了什么不对?

“在家也懂事。”苏烬欢笑着说,“不过在家是自家兄弟姐妹,跟在外头不一样。外头遇到事能这般应对,臣妇也是头一回听说,心里着实欣慰。”

长公主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别的。

苏烬欢陪着说话,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四个孩子。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国子监去,把四个小东西揪过来问个清楚。

苏烬欢越想越头疼。

她在现代的时候是幼师,带过无数孩子,自认为对儿童心理还算了解。

但她家这四个孩子,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她愣是没完全摸透。

老大深沉,老二精明,老三娇气,老四胆大包天。四个孩子四种性格,凑在一起就是一台戏。

苏烬欢又想到一件事。

卫王。

朝阳郡主的祖父。

卫王是先帝的兄弟,当今皇帝的叔叔,在朝中根基深厚,不是好惹的人物。

如果他的孙女在国子监被蛇吓到了,虽然最后没事,但万一卫王觉得是国子监管教不力,或者觉得是季家的孩子多管闲事?

苏烬欢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季夫人?”长公主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苏烬欢赶紧回神:“臣妇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烬欢笑了笑,说:“臣妇在想,回去要怎么奖赏这几个孩子。公主这么夸他们,臣妇如果不表示表示,倒显得小气了。”

长公主被这话逗笑了,拿帕子掩着嘴笑了两声。

……

国子监今日散学比往常早了大半个时辰。

原因是午间课休时园子里出了蛇的事。

虽然没有人受伤,但牵涉到卫王家的小郡主,夫子们不敢怠慢,禀报了上头。

上头传下话来,让孩子们提前散学,各自回家。

苏烬欢坐的是长公主的马车。

从御花园出来没走多远,长公主就让人改了道,直接送她去国子监接孩子。

长公主的马车又大又稳,里面铺着厚厚的褥子,放着软枕,比苏烬欢平时坐的那辆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她没心思享受,一路上掀着车帘往外看,恨不得马上飞到国子监。

不过话说回来,根据刚才那次攻击,古鲁人很有可能已经在暗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最为重要的是这种稀有矿石都是掌握在圣地级别的势力手中的,再不济也是掌握在圣地之下数一数二的势力手中,就像王家,手中掌握着一座这样的矿山,是由瑶池圣地任命其掌管的。

那个怪物可是能够亲手将飞行器打落的,如果要打他们,岂不是吹一口气就足够了?

工会成立后,我坐在工会大厅内,此刻我不得赞叹一声,虽然这动天有时候很让人无语但是真实性真是没话可说。旁边一个杯子。

高宠就是要让金兵出城,金兵不出城,攻城还是很麻烦的,高宠不喜欢强攻,更不喜欢攻城,攻城伤亡大,一旦一时攻不下来,伤士气。他更喜欢野战,他的部队、装备更适合野战。

“很有道理。”钱穆觉得高宠的年纪比他还大,在高宠面前一点也没有四五十年经验的优势。

但现如今命都不保,这玩意儿留着没任何意义,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深知留的青山在的道理,绝非像张木根那般认死理。

“这种玉石在你们危难时刻可以助你们出来,躲过危难。”这位内门长老随后平静下来对着萧岳解释道,因为周围有太多人了,他不能那么失态,不然萧门内门长老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彭伟华嗤之以鼻,“老子玩儿抢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李天畴不理,他从对角的位置能够看见后门处的拐角人影晃动,早有埋伏在那里。

“你是什么人?这里怎么会有别人?!”金陵看见了楚风以后十分的激动,但是随即就看向了混混他们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这些人给耍了,她觉得这些人应该是想要很多的钱的,只是自己现在没有罢了。

“岑儿,你真的要这么对我?”他有些懊恼,眼中的两团火朝种猪冲来。

狼妖哈哈大笑,也许是身体的颤动,把个吕玄弄得四下翻飞,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停下了,却来了一股极其腥臭的暗流。

灵兽实战历练地那片苍天树林里,一声声——嘭、嘭、嘭的兵器对砍声接连响起,而后,伴随着半空中又一声——嘭,两道身影跟着就从空中后翻落下地。

直到此刻,暗黑才真正的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惧色,攻击性武器领域是天算者独有的领域模式,以他如今大陆最巅峰的实力,可以说只要不需要同为天算者的对手,任何天半主强者的领域在他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有了这个破解之法,他也不在为此事发愁,这里沒有能量的存在,想要恢复原力也不可能了,无所事事的他又打起了尸傀的主意,不过这次不是控魂石,而是尸傀的炼制方法。

美美地洗了个冷水澡,污秽咒安顿下来。打开窗,开始下雪了。我伸出手,接了一片托在掌心,六瓣花瓣晶莹剔透,美轮美奂。我干脆从窗子里飘了出去,外面的寒凉之气,更适合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