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厉枭的声音闷闷的:

“抱着你太兴奋了,睡不着。”

江屿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抬起头,看着厉枭近在咫尺的脸。

暖黄的夜灯光线下,厉枭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爱意和喜悦。

江屿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凑近,在厉枭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软的触感传来。

江屿很快退开,脸颊微红:

“睡吧。”

厉枭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起笑意。

“再亲一下。”

“……别得寸进尺。”

“就一下。”

厉枭说着,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没有侵略性,只有满满的爱意和珍惜。

厉枭的嘴唇很软,轻轻含住江屿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舌尖试探性地划过唇缝,像是在无声地请求许可。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抗拒。

他微微张开嘴,放任厉枭的舌尖探入。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厉枭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他的吻开始加深,但依旧保持着克制和温柔。

温柔地探索着江屿口腔的每一处,与他的舌尖交缠,吮吸,带着某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意味。

江屿闭上眼睛,无意识地抓住了厉枭腰侧的睡衣布料。

指尖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他能感觉到厉枭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

指尖沿着脊骨的线条缓缓下滑,动作轻柔而克制,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江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正顺着厉枭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全身。

吻越来越深。

厉枭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江屿的侧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许久,厉枭才缓缓退开。

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呼吸灼热而凌乱,喷在江屿脸上。

“江屿……”

厉枭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江屿睁开眼睛,睫毛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湿漉漉的,眼神有些迷离。

“我……”

厉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

“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松开江屿,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

江屿躺在被子里,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随后响起的水声,脸颊烫得厉害。

他知道厉枭为什么去冲澡。

也知道他为什么克制。

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酸涩,胀痛,却又……滚烫。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

厉枭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最后没入衣料。

他走到床边,看着江屿,眼神有些闪躲。

“我……去客卧睡。”

厉枭的声音有些干涩。

江屿看着他这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拼命克制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暖。

“躺下。”

江屿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厉枭愣住了。

“我说……”

江屿看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坚定而温柔:

“躺下睡觉。”

厉枭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盯着江屿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但这次,他躺得很规矩,甚至刻意和江屿保持了一点距离。

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副“我很乖我绝不乱动”的模样。

江屿看着他这副紧绷的、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主动往厉枭那边挪了挪,伸手环住厉枭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江屿……”

厉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声音紧绷。

“睡觉。”

江屿打断他,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软糯的鼻音:

“不许说话了。”

厉枭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缓缓伸出手臂,环住江屿的背,将他整个人拥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紧,很暖。

江屿能听见厉枭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很安心。

江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厉枭,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怀里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终于缓缓闭上眼睛。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嘴角,扬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弧度。

窗外,冬夜的风还在呼啸。

但房间里,温暖如春。

……

第二天早上,江屿是被颈间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厉枭胸口,厉枭的手臂还牢牢环着他的腰。

而厉枭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醒了?”

厉枭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嗯。”

江屿动了动,想从他身上起来,但厉枭的手臂收得更紧。

“再躺会儿。”

厉枭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

“才七点。”

“你手不麻吗?”

江屿抬起头看他。

“麻了也得抱着。”

厉枭理直气壮,下巴在江屿发顶蹭了蹭。

江屿被他这副赖皮样逗笑了,眼睛弯起来。

他索性也不起来了,就这样趴在厉枭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厉枭。”

江屿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嗯?”

“你心跳……怎么又这么快?”

江屿抬起头,看着他。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

“你说呢?”

他的手掌抚上江屿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

“一大清早,喜欢的人趴在自己身上,是个男人心跳都会快。”

江屿的脸“唰”地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厉枭身上起来,但厉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别动。”

厉枭的声音哑了:

“再动……就不只是心跳快了。”

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