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鹏的“惊天反转”

修罗战帝

第2章 赵鹏的“惊天反转”

一、追来的三人组

叶辰刚走出演武场,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脚步杂乱,气喘如牛,一听就是跑着追来的。

“等等!叶辰!等一等!”

叶辰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耳朵。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戛然而止——不是不想再靠近,是不敢。

叶辰慢慢转过身。

追上来的是三个人,脸熟。

就是刚才把他按在地上、让他后背挨了赵鹏一脚的那三个。此刻三人满头大汗,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站在那手足无措,像三只被老鹰盯上的鹌鹑。

领头的那个叫王铁柱,外门老油条,平时仗着赵鹏的势,没少欺负人。此刻他挠着头,满脸堆笑,那笑容真诚得能挤出二两蜜来:

“叶辰哥……刚才那啥,误会,纯误会。”

另一个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纯误会!我们是被赵鹏逼的!他说我们不按着你,他就不带我们玩,我们也是没办法……”

第三个赶紧接话:“叶辰哥您是知道的,赵鹏那人什么德行,他说一不二,我们要是不听他的,他能把我们腿打断!”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显然是来的路上对过词了。

叶辰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人心里发毛,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

王铁柱往前蹭了半步,又赶紧退回去,生怕离太近:“叶辰哥,我们真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要不这样,我们请您喝酒赔罪?外门最好的酒馆,随便点!”

“对对对,随便点!”另外两个连忙附和。

叶辰挑了挑眉。

这待遇,三年没见过。

三年来,他在这三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看家护院,他叶辰能干什么?丹田漏气,修为尽失,连外门最差的杂役都嫌他干活慢。

可现在——

叶辰慢慢开口:“所以你们是在怪我脾气太好,没把你们揍得更惨?”

三人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王铁柱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叶辰哥,我们那是口误!绝对的口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另外两个拼命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叶辰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前,他也是从这种底层爬上来的。只不过那时候他是天才,这些人在他面前,也是这副模样。后来他变成废物,这些人换了副嘴脸。现在他又站起来了,这些人又换回来了。

嘴脸换得比翻书还快。

“行,我记住了。”

叶辰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人如蒙大赦,正要道谢,就听见他继续说道:

“以后你们记住一句话——

我叶辰,不记仇。

我只是——慢慢还。”

三人:“……”

笑容凝固在脸上。

叶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可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王铁柱没看清那是什么,但他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

这冷不丁的一句,比修罗神爪还吓人。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

三人齐刷刷后退三步,与叶辰保持绝对安全距离,生怕他突然翻脸。

叶辰摇摇头,懒得再搭理他们。

转身,继续往自己那间破柴房走。

破柴房在演武场西北角,穿过一片杂乱的灌木丛,再绕过外门的猪圈,才能到。位置偏得不能再偏,条件差得不能再差。当初分给他这间房的时候,负责外门杂务的执事还特意说了一句话:

“废物住破房,绝配。”

叶辰当时没吭声,只是默默记住了那张脸。

走着走着,他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现在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

虽然修罗之力觉醒了,但只是刚刚苏醒,远没到全盛状态。灵根还在重塑,经脉还在拓宽,气血还在复苏,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更需要资源。

冒冒失失去找当年害他的人算账,那是找死。

先低调发育,把修为堆上去再说。

正想着,突然——

砰!!!

演武场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喧哗,夹杂着喊叫声和惊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叶辰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演武场上空,一道烟尘冲天而起,隐隐能看见有人影在晃动。

“不好了!赵鹏醒了!”

“他要找叶辰算账!快去叫人!”

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都传到了。

叶辰嘴角微微勾起。

哦?

这么快就醒了?

他还以为那家伙得躺到明天早上呢。看来自己刚才那一脚,还是收着力的。真要全力出手,赵鹏现在应该躺在太平间,而不是躺在演武场。

“正好,”他自言自语,“省得我主动去找他。”

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演武场走去。

二、赵鹏的硬气与心虚

演武场上,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

赵鹏被人架着,勉强站在台中央。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胸口缠满了临时撕下来的布条——那是几个外门弟子贡献的,把衣服撕成条给他包扎,现在一个个光着膀子站在旁边看热闹。

但赵鹏那股嚣张劲儿,一点没减。

或者说,他是在努力装出嚣张劲儿。

“叶辰呢?叶辰那个废物呢?!”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都劈叉了,但气势必须足,“给我把他叫来!今天我必须让他知道,我赵鹏不是好惹的!”

旁边一个光膀子弟子小心翼翼地说:“赵师兄,您伤成这样,要不先回去躺着?报仇的事不急……”

“放屁!”赵鹏瞪眼,“我赵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我以后在外门还怎么混?”

“可是您刚才被一脚踢飞了……”

“闭嘴!”

赵鹏气得脸更白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叶辰来了!”

“让让,快让让!”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叶辰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步伐从容,表情淡定,仿佛不是来应战的,而是来散步的。

赵鹏一看见他,眼睛瞬间红了。

“叶辰!!!”

他挣扎着想冲上去,但被两个架着他的弟子死死拉住——不拉不行啊,赵鹏现在站都站不稳,冲上去那不是报仇,是送菜。

“叶辰,你敢伤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内门执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来磕头认错,我让我爹把你逐出宗门!”

赵鹏喊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乱飞。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他爹是内门执事,但内门执事也不能随便逐人吧?”

另一个更小声:“嘘,别说话,看戏。”

叶辰走到台前,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着赵鹏,表情平静,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鹏被他这么一看,心里莫名发毛。但话已经放出去了,硬着头皮也得撑下去:“你……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叶辰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指。

嗡——

一股极淡极淡的气息,从他指尖弥漫而出。

那气息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出来。但赵鹏的胸口,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骂,却发现嗓子像被卡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你……你……”

叶辰收回手,淡淡道:“你想说什么?让你爹给你报仇?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那点脸面全撕干净?”

赵鹏浑身一僵。

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自己居然怕叶辰。

不是那种表面上的怕,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像一只兔子面对猛虎,一只老鼠面对猫,根本不需要动手,光是那股气息,就能让它腿软。

这种感觉,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体会到。

周围弟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哎,赵鹏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还那么硬气,现在怎么哑巴了?”

“你们看他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哈哈哈哈,不会是吓的吧?”

“有可能!叶辰刚才那一指头,我都没感觉,他怎么就吓成那样?”

“赵鹏这怂包,装了半天硬气,结果一指头就破功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赵鹏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极了。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可嘴巴张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叶辰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就这?

就这水平,也敢在外门称王称霸?

“行,我给你个台阶。”

叶辰语气平淡,像在施舍一条流浪狗,“从今天起,你离我三米远。我不杀你,你也别再找事。”

赵鹏一愣。

这话听着像饶人,可细品品,怎么那么不对劲?

什么叫“离我三米远”?

什么叫“我不杀你”?

搞得好像是他饶了自己一命似的!

赵鹏咬咬牙,硬着头皮顶了一句:“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叶辰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三月的春风。可看在赵鹏眼里,却像腊月的寒风,从骨头缝里往里灌。

“凭你打不过我。”

叶辰竖起一根手指。

“凭你一看见我,心里就发虚。”

第二根手指。

“凭你现在的经脉,被我煞气震得,连炼气五层都保不住。”

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竖在赵鹏面前,像三道催命符。

赵鹏:“……”

精准扎心,物理暴击。

他下意识内视了一下丹田,心顿时凉了半截。

叶辰说的是真的。

他原本是炼气六层,虽然不高,但在外门也算中上水平。可现在,丹田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经脉也有好几处受损,别说炼气六层了,炼气四层都悬。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你还得谢谢我。”

叶辰继续补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不然,你刚才那一下,我直接把你修成真正的废人。”

赵鹏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怒。

可他真不敢怒。

因为叶辰看他的眼神——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三、赵山的登场与打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骤然炸响:

“赵鹏!你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带着明显的威压。

众人转头一看。

来了!

赵鹏的哥哥——

内门弟子,赵山。

炼气八层。

赵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内门的跟班。他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浓眉大眼,看着就很有威慑力。此刻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目光扫过全场,所过之处,外门弟子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赵鹏看见哥哥,眼睛瞬间亮了。

“哥!你来得正好!”

他挣扎着往前扑,架着他的两个弟子赶紧松手,生怕被牵连。赵鹏踉踉跄跄跑到赵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有人打我!你要给我报仇啊!”

赵山低头看了看弟弟的惨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谁打的?”

他沉声问道,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所有人。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叶辰。

赵山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叶辰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

嗤笑出声。

“叶辰?”

那语气,像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那个丹田漏气的废物?”

赵鹏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哥你不知道,他刚才偷袭我,把我打成这样!”

偷袭?

叶辰挑了挑眉,没解释。

赵山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辰。

“叶辰,你这废物也敢上台?是不是你伤的我弟弟?”

叶辰抬头看着他,表情平静:“是我。”

赵山点点头,脸上的冷笑更深了。

“好,胆子不小。”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炼气五层都不到的废物,也敢动我赵家的人?今天我就替你爹——教你做人!”

话音刚落。

轰!

赵山气息瞬间爆发,炼气八层的威压如同实质,朝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后退,脸色发白。

“卧槽,这就是内门弟子的气势吗?”

“炼气八层,比赵鹏强太多了!”

“完了完了,叶辰这下惨了!”

“赵山可比赵鹏狠多了,他出手从来不留情……”

赵鹏站在哥哥身后,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脸上写满了“看我哥怎么收拾你”的表情。

“叶辰,”他阴阳怪气地说,“等死吧!”

叶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狂风卷起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炼气八层的威压压在他身上,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表情甚至比刚才更轻松了。

不只是轻松。

嘴角还微微勾起,露出一丝——

意想不到的喜感微笑。

赵山看见那笑容,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叶辰摊手,语气轻松得不像在打架,倒像在唠嗑:

“我笑你弟弟刚才踩我手时,还说要给我笑一个。”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我现在也想给你笑一个。”

赵山:“……”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过无数场架,见过各种对手——有怕的,有狠的,有装硬的,有求饶的。但从没见过这种,死到临头还跟他开玩笑的。

“你这是什么怪幽默?”他忍不住问。

叶辰侧身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

他眨眨眼。

“内门高手的‘优雅踩人法’。”

“……”

全场沉默了两秒。

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压都压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优雅踩人法是什么鬼!”

“他妈的叶辰这嘴也太损了!”

“我快笑死了,赵山脸都绿了!”

赵山的脸确实绿了。

绿的透透的。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弟弟开玩笑——尤其是那个“踩人姿势难看”的梗。刚才在路上他已经听说了,叶辰被踩的时候,居然嫌赵鹏踩得难看。

这什么奇葩脑回路?

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再提?

“找死!”

赵山怒喝一声,猛一挥手,掌风如刀,直劈叶辰面门!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炼气八层的全部力量凝聚其中,掌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音。

周围弟子惊呼出声。

“完了!”

“叶辰快躲!”

赵鹏兴奋得两眼放光:“打死他!打死他!”

眼看这一掌就要落在叶辰头上——

叶辰动了。

没有躲避,没有后退,甚至没有运气的准备动作。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

一拳轰出。

修罗神拳·第一式·黑红震荡拳!

轰——!!!

漆黑拳风炸裂!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黑。不是视觉上的黑,而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面对绝对力量的颤栗。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气浪翻滚,碎石飞溅,整个演武台都抖了三抖。

在场所有人的头发,再一次被吹得倒竖起来,根根朝天,像一群集体渡劫的避雷针。

双拳对撞。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赵山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痛苦,变化之快,堪称变脸教科书。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拍上的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块——

滚烫的、烧红的烙铁!

不,比烙铁还可怕!

那股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冲,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碎裂,气血逆流倒转!

砰!!

赵山整个人像被扔出去的破麻袋,倒飞出去。

飞行的轨迹,精准地砸向赵鹏站立的位置。

赵鹏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一个庞然大物结结实实地砸中。

“啊——!”

砰!

兄弟俩双双趴在地上,滚成一团。

赵山压在赵鹏身上,赵鹏被他哥压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两个人手脚乱舞,像两只翻壳的乌龟,狼狈得没法看。

全场死寂。

三秒后——

爆笑炸场。

“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赵山把他弟弟砸晕了!真的砸晕了!”

“神操作!真的是神操作!”

“谁能想到?内门高手被一招干趴下?!”

“不是干趴下,是干飞出去再砸趴下!”

“叶辰这是故意瞄准的吧?砸得也太准了!”

笑声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赵鹏趴在地上,被他哥压得喘不过气,脸青一阵白一阵,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想骂人,骂不出来。

想推人,推不动。

只能像只被踩扁的蛤蟆,趴在那干瞪眼。

赵山比他好点,至少能动。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撑起身体,就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刚才那一拳,他的手腕骨裂了。

“你……你……”他瞪着叶辰,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叶辰缓缓收起拳头,轻轻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

“哎呀,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没想到内门弟子,这么不禁打。”

赵山:“……”

赵鹏:“……”

众人:“……”

什么叫“这么不禁打”?

人家是炼气八层,内门弟子,在凌霄宗同辈里也算中等偏上的水平!

结果被他一拳干飞,还嫌人家不禁打?

这波嘲讽,直接拉满。

赵鹏趴在地上,终于憋出一句话:“哥……你能不能先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赵山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别说话!”

赵鹏:“……”

他不说话了,但他用眼神表达了一切——

哥,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报仇吗?

哥,你不是炼气八层吗?

哥,你怎么也被打趴下了?

赵山被他看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叶辰看着这兄弟俩,心情莫名地好。

三年了,他被人踩了三年,今天终于出了口气。虽然不是真正的仇人,但那种“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真他妈爽。

他拍了拍手,扫视全场。

“从今天起,谁再找事,就跟他们俩一个待遇。”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人敢接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有好奇,还有那么一丝丝崇拜。

叶辰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赵山和赵鹏,语气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赵山、赵鹏,好好养伤。”

顿了顿。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去。

背影潇洒,步伐从容,衣角被风掀起,猎猎作响。

身后,是全场的沉默,和那兄弟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

四、柴房夜话

叶辰回到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那个住了三年的破屋子。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随手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床是木板搭的,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桌子是三条腿的,用砖头垫着才能站稳。墙上糊的报纸早就发黄脱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土坯。

三年了。

他就在这种地方,住了三年。

叶辰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内视丹田。

丹田里,修罗之力正在缓缓运转。那股漆黑的力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