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一路上不情不愿,摆着臭脸。

开车的司机在前面,都能似有若无感觉后排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以至于司机在开车时,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如果一个反应不对,就会丢掉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高薪工作……

祁彧怕林杳溜走,从上车那会儿就一直拉着她的手,防止她逃跑。

林杳被弄的没办法,只能随着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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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居住在A市高档小区。

枫岭书院……

好不容易到家了,林杳下车都还是面无表情。

祁彧扯着她,略带威胁语气的凑到她耳畔开口,“开心点,不然一会岳父岳母见到,还以为我欺负他们闺女呢。”

“你……”

林杳气的攥紧了拳头,最后强扯出一抹笑来。

自己虽然是穿书而来,但原主父母对她好的确实没话说。

林杳自然不愿让他们担心……

即使祁彧不说,她也不会当着原主父母摆脸色的。

……

两人仇深似海的进入电梯。

电梯内,祁彧突然在林杳脸颊亲了一口。

林杳瞬间被这行为弄得面红耳赤。

抬手就想打他,结果一个不小心栽到了他怀里。

林杳语无伦次,打又打不到,憋闷的不行。

最后在电梯到达楼层开门时,狠狠踩了祁彧一脚出气。

踩完之后,拔腿就跑,还高兴的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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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睛坐在客厅,率先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立马吩咐厨房的保姆去开门。

“刘妈,先去开下门。”

得到主家指令的刘芳,立即放下手头收拾的动作,转身跑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是二小姐回来了,脸上挂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刘芳在刘家工作将近13年,算是从小看着林杳长大的住家阿姨。

感情也比较深厚,自从林杳大半年前搬出去后,两人就嫌少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都差不多一个月前了。

“杳杳,你回来了。”

“嗯,刘姨。”,林杳礼貌喊了声。

刘芳听完回应,才瞥见二小姐旁边还站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

“杳杳,这位是?”

林杳根本没打算介绍,刚翻了个白眼,准备说,别搭理他……

结果,祁彧一反常态主动自我介绍。

“我是阿杳的未婚夫,祁彧。”

刘芳之前在网上看过他俩的八卦,但之前她一直以为就是狗仔八卦乱写的,没想到是真的,二小姐今晚真把真人带回来了。

“原来你就是祁少爷啊。”

听见她称呼林杳“杳杳”,叫自己却是祁少爷,祁彧总觉得生疏。

“阿姨,叫我祁彧就可以。”

“好好好。”

自从听见祁彧说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刘芳脸上的笑容更要笑出花来了,转头开心的去鞋柜里翻拖鞋……

找出拖鞋后,放在地上,示意他们两换。

看见刘姨脸上那迎未来女婿的笑容,林杳只觉得格外刺眼。

“刘姨,我爸妈呢?”

“夫人在客厅,先生这个点应该在二楼书房处理公务吧。”

林杳换好鞋后,转身就去到客厅。

看见妈妈那一刻,她悄悄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在刷短剧的何睛。

何睛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被闺女突然扑的这一下,往后微微踉跄,但还是稳稳接住了闺女。

“妈妈,想我了没?”

“你个小机灵鬼,还好意思问,你说说你都多久没回来了?”

何睛搂住林杳,拍了拍她的背。

“那不是想试探你想不想我吗。”

林杳故作撒娇姿态。

母女俩你来我往,互怼了好几句。

刘芳看见客人被晾在一旁,插了句嘴道。

“夫人,祁少爷来了。”

何睛一听才意识到有客人来,立马望向刘妈说的人。

男人长得又高又帅,但深邃的眼眸配上高冷的五官,让人看起来总有几分凉薄感……

何睛总感觉这张脸她在哪看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杳杳,这谁呀?”

林杳耸了耸肩摇头,“不认识,非跟着来,谁知道呢?”

“妈妈,要不报警吧?”

闺女口无遮拦的样,何睛抬手打了一下她。

又立马给祁彧道了个歉。

“不好意思帅哥,你别见怪啊,我闺女平时被我惯坏了,说话才没大没小的。”

祁彧全程礼貌克制,一副温柔孝子的狗样。

“妈,不妨事的。”

他这句话,差点给林杳母女两人炸出二里地……

何睛看林杳,眼神示意自己闺女什么情况?

林杳眼神回应自己也不知道。

这情形,何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话,好在此时,祁彧又接着开口了。

“妈,这次拜访,我就是想同你和爸商讨一下我和阿杳两个人的婚事。”

何睛大概算是听明白了。

自己闺女玩她呢。

“林杳,你要结婚了,才想起通知我和你爸?”

何睛十分气愤的说道,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原主妈妈根本就没有叫过原主全名,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生气了。

可林杳也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根本就不想结婚。

明明就是祁彧这男人自己恨嫁,非缠着她不放。

“何女士,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结婚的,是他,他非要让来。”

“你要打打他呀,别打我呀!”

“咱俩才是母女。”

林杳想把矛头全部转到罪魁祸首祁彧身上。

奈何何睛此刻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听任何解释。

抄起茶几花瓶里插的鲜花,只想打闺女一顿,先出出气。

林杳眼疾手快的东躲西藏……

最后,躲到祁彧身后,她妈才稍微消停了点。

何睛站在原地气的叉腰,还是大声吼林杳道。

“林杳,你给老娘站出来。”

何睛气到胸口上下起伏,平日里贵太太的气质,眼下荡然无存,更像是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我又不傻,我一出来,你不是又得揍我,我才不出来。”

林杳躲在祁彧背后,双手扯着他的高定西装,拿他当人肉盾牌。

林牧飞在书房,刚开完短暂会议,就听见楼下吵吵闹闹的动静。

站在楼梯口,又看见了她们这一幕。

立马出声制止。

“你们母女俩干什么呢?”

“爸。”

祁彧这句爸,喊的比林杳这个亲闺女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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