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之后,萧青北骑着马回了平遥城。

一路上没有什么。

可就在他走到那片密林时。

突然间从林子里射出了十几道箭矢。

“……”萧青北。

他身子快速躲闪。

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

一支箭插向了他的胳膊。

正要跳下马找一处掩体躲避箭矢。

身后四五匹马追了上来。

马上的人手里也拿着弓箭。

朝着林子就射了过去。

转头又看向了萧青北。

“快走!”

手里的箭矢又不断的射向林子。

林子里面不时的传来惨叫声。

“……”萧青北。

原来他们不是一伙的!

“还请几位留下大名,在下日后定登门道谢。”

“不必了,你快走。”其中的一人催促道。

萧青北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被那男人又打断了。

“快走!”

“多谢!”萧青北冲他们抱拳。

“在下是平遥城总督萧青北。

几位日后若是有事,可以去总督府找我。”

说完就骑着马跑了。

四喜这会儿刚吃完饭。

见头儿的肩膀上插着一支箭回来。

赶忙迎了上去。

“头儿,这是谁干的?”

“我半路遇袭了,你赶紧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不知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是。”四喜点头。

又看向了身旁的侍卫。

“去把军医叫来。”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很快,军医被叫了过来。

先帮萧青北拔下了剑。

瞧着发黑的伤口,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箭头有毒。”

要不然不会黑成这个样子的。

忙打开了药箱,配了一副药交给了旁边的人。

“赶紧把这副药熬了。”

迟了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是。”侍卫拎着药就跑了。

军医开始给萧青北处理伤口。

清淤血,上药,等包扎完时。

四喜也带着人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没有,我们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过有打斗的痕迹。

而且地上还有不少血。

应该是有不少受伤的。

头儿,你这是又得罪谁了?”

以前在战场上都没这么凶险过。

如今回来接二连三的遇刺。

也不知头儿到底得罪了谁。

“我也不知。”萧青北紧皱着眉头。

他也不知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去通知府衙一声。”

不管是谁,也得让官府那边去调查一下。

“是。”四喜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周知府得到消息之后。

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

这雷风海还有没有完了!

这都多少次了。

每次都让他擦屁股。

真当自己是他爹呢?

但不得不说,萧青北的命是真大。

这么多次都没能弄死他。

确实厉害。

“去,给雷府传个信,让雷老爷别让我难做。”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在他的管辖之内老出现这种事情。

显得他这个知府多废物了。

而此刻,雷风海的脸色也阴沉至极。

“你们是怎么跟我说的?”

当初离开时说的信誓旦旦的。

说一定会把萧青北除掉。

结果可倒好。

人家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们却是死的死伤的伤。

不是说他们这专业杀手很厉害的吗?

怎么这么废物呢?

“雷老爷,我们也没想到萧青北的功夫那么厉害。”

“是啊,而且暗中保护他的人功夫也不比他差的。”

本来一个萧青北就挺够他们难对付的了。

结果暗中保护他的那些人功夫也不孬。

数次交手之后。

人家的人毫无损伤。

他们自己的人却折了好几个。

当杀手这么多年。

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这会儿他们心里也是挺堵得慌的。

“都退下吧!”雷风海瞪了他们一眼。

懒得听他们这些借口。

“是。”几人这才垂头丧气的退了出去。

见他们走后,张总管来到跟前。

“老爷,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只能先放一放了。”

连上遥城的专业杀手都不能把那萧青北怎么样。

若是再让他们动手的话。

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如今周知府那老匹夫也不高兴了。

眼下只能暂停了。

“那您就真的打算放过他吗?”

在这平遥城,他们家老爷就没怕过谁。

难不成真的要在萧青北面前低头了?

“怕他?哼!我雷风海从不知怕字怎么写!”

在这平遥城,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

他雷风海都是首屈一指。

更何况宫里还有娘娘撑腰。

他有什么可怕的。

“那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呢?”

“暂时先放一放。”

眼下动硬的是不行了。

只能想想别的法子。

但萧青北他是一定要拿下的。

这平遥城只能是他说了算。

萧青北并不知晓这些。

这会儿正在床上躺着。

“头儿,喝药了。”四喜端了碗黑药汤子过来。

萧青北坐起身。

接过了汤药,仰着脖子一口就灌了进去。

“豪气!”四喜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那么苦的药,头儿连眼皮子都不眨就闷了。

“……”萧青北白了他一眼。

“头儿,我觉得你这次受伤也是个好事。”

“什么意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头儿,你想想,你这带着伤回去。

嫂子能舍得赶你走吗?

没准还得给你炖小鸡子呢!”

前嫂子心里是有头儿的。

等看到他的伤之后。

心里指不定得怎么心疼呢。

那头儿就可以趁着这次机会。

跟前嫂子好好的亲近一下。

没准好事很快就来了。

“……”萧青北。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瞧着胳膊上包扎的绷带。

赶忙从床上下来。

“头儿,你干啥去?”

“我要回家。”拿起袄子就往身上套。

得赶紧回家,让杏儿知晓他受伤了。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四喜憋着笑。

头儿这也太着急了。

“笑个屁!”萧青北又瞪了他一眼。

“这两日我就不过来了,去把药包给我拿过来。”

得趁这机会跟杏儿好好亲近一下。

银杏并不知晓这些。

在后山跟大伙一直忙活到了天色擦黑。

一收工就着急忙慌的往家跑。

“……”

今儿个回来又晚了。

孩子们这会儿指不定得咋饿呢?

一到家就奔去了厨房。

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

“这是谁的药啊?”

来到了灶台前。

盯着炉子上正呼呼冒气的药罐子。

也不知是谁熬的。

“娘,你回来了。”

金玲从餐房里跑了出来。

“这是谁熬的药啊?”

这咋还熬上药了?

“娘,爹受伤了。”金玲瘪着嘴。

“爹遇到了坏人,点就没被人杀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