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长这么一说,郑氏眼里一亮。

“当家的,你有啥好办法?”

“啥办法?当然是连根拔除了。村长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既然那绝户缠着青北不放,那就把她连根拔了。

“咋拔呀?”孙婆子也来了精神。

那绝户她早就看得够够的了。

萧青山和萧青河他们也看向了村长。

“……”

若是能把那绝户赶走就更好了。

“这村里的房屋买卖是要经过村长点头的。

那绝户的房子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私下交易了。

这明显是不合乎的,我这就去府衙告状。

让大老爷把那绝户给赶走了。”

不经过他这个村长就私自买卖房屋。

看自己这回怎么治她。

“爹,那你赶紧去吧,到时候把那房子要回来给我。”

叶招娣眼里一亮。

只要那房子要回来,她就能住进去了。

“是啊,那你赶紧去吧,要不我们兄弟两个跟你一起去呢?”

萧青山也是眼里一亮。

若是那房子叶招娣能住上,那他们家也都能住进去了。

为了避免出啥岔头,还是跟着一起去的好。

“你们去了有啥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村长白了他们一眼。

真当自己看不出他们心思似的。

那房子要能要回来,也轮不到给他们住。

若是今日办的顺利,就使些银子。

到时候把那房子落到自己名下。

那住着不但有面子。

往后儿子娶媳妇儿都不用再盖房子了。

“村长,要不我们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万一有点事儿的话,也能搭把手。”萧青河笑着看向了村长。

这好事他们兄弟咋能落下呢。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成了。”

这好事儿怎么可能跟他们分呢?。

生怕他们再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萧青北一回去,就跑去了厨房。

一把将银杏拉了过来。

“让我看看。”

银杏正要侧头躲开,脑袋就被萧青北给扳住了。

“还疼不疼了?”

伤成这个样子,当时指不定被打的多惨呢。

“没事儿了。”银杏推开了他。

“青北哥,你抽个时间,咱俩去和离吧?”

这日子她真的是过得够够的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等你有喜欢的人,咱们再和离。”

“我不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少在这唬我!”萧青北沉着脸。

见银杏还要再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这两日忙,就先不回来了。”

“……”银杏。

青北哥咋这样呢?

赶紧和她和离,各过各的不好吗?

郁闷的走了出去,将大门拴好。

正打算回屋子,无意间就看到了墙角的那个坛子。

这才想起来那里面的豆子。

之前是要留着当肥料下地的,竟然把它给忘了。

来到跟前,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一下子就愣住了。

“……”

这水怎么这么黑呢?

还以为早都变成肥料了,咋都是黑水呢?

又凑过去闻了闻。

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伸手蘸了点,放在嘴上尝了一下。

味道还挺好的呢!

进厨房将勺子拿了出来,伸进去搅了搅。

里面的豆子还是一粒一粒的。

也不像是粪肥的样子。

又舀了一勺黑水,凑过去闻了闻。

真挺香的,感觉像是能吃似的。

但也不敢吃,万一吃坏了咋整?

又把盖子盖上,直接回了屋子。

这两日温度一日比一日低。

孩子们的棉袄都小了,得赶紧做出来。

而另一边,村长已经赶到了平遥城的府衙。

听完他的讲述之后,周知府当时就怒了。

“大胆刁民,竟然敢欺压百姓,来人。

重打五十大板!”

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还敢找太子的麻烦。

真是活腻歪了。

“大人!草民冤枉啊!”村长一脸的懵逼。

明明告状的是他,怎么还被打了呢?

“冤枉?本官打的就是你这种德行有亏之人。”

周知府给两旁衙役使了个眼色。

立马将他摁到了板凳上。

抡起了手中的杀威棒,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村长的屁股上。

大堂上很快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而此刻,叶招娣他们还在等着好消息。

脑子里憧憬着,自己很快就要住进那大院子了。

正得意着,就听到了铜锣声响。

“一定是爹回来了!”她面色一喜。

也顾不得坐月子了。

穿上袄子,戴上帽子就往外跑。

“你忙啥的?”郑氏也是一脸的喜色。

没想到当家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婆子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也赶忙跟了上去。

“……”

若是房子能要回来,不能光便宜了他们。

等银杏来到打谷场时,见村里人几乎都到齐了。

瞧着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村长。

一个个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

村长这是咋的了?

咋还是被官差送回来的呢?

“当家的,你这是咋的了?”郑氏嚎着扑了过去。

不是去要房子了吗?

咋还被人打这样呢?

“是啊爹,这是咋弄的?”叶招娣也傻眼了。

爹咋能被人打成这样呢?

“……”村长抬了抬眼皮。

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即便能说出来,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到这会儿他都不晓得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也没说什么过火的话。

知府大人咋就把他给打了?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其中的一名官差冲着大伙招了招手。

“大家静一下。”而后又看向了村长。

“这是你们村的村长,他德行有亏,欺负乡邻。

还企图霸占人家家产,我们知府大人已经惩治过他了。

也撤销了他村长的职务。”

“……”众人。

村长的官竟然被撤了!

这得犯了多大的错!

“赵德发在吗?”官差又看向了人群。

“在,我在这儿呢。”赵德发忙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不知大人叫草民何事?”

“你就是赵德发?”

“是。”

“那好,从今日起,你便是这清水村的村长了。

抽空带着户籍,到知府衙门登一下记。”

“什么?”赵德发一愣。

他是不是听错了?

脑瓜子“嗡”的一下子,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咋能是村长呢?

“哎呀,儿子,你还不快谢谢大人。”

赵婆子回神,兴奋的冲到了跟前来。

又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这咋还傻了?

“哦,谢大人。”赵德发扯了扯嘴角。

有点儿懵,还是不大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怎么突然间就当上村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