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局势陷入火热化的状态时,防空警报拉响。
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裴浩第一时间就预判到了不对劲。
他把江敏护在身后,询问已经起身的韩康,“你们上一次拉响防空警报是在什么时候?”
韩康不假思索的回答,“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吧,我们这边和境外连通,有一些不法分子准备偷渡,他们不走正规渠道,总是和我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嘟嘟嘟。
外面传来一阵散乱的枪击声。
不等裴浩询问,韩康率先回答,“这伙人手里有自制的土枪,威力较差,射程也不过一二十米,但是人数从以往来看起码有一二十人。”
张月本来腰杆挺的比稻草秸秆还要笔直,现在倒成了成熟的稻谷,就差软软的摊在地上了。
她怨毒的眼神像是淬了冰渣子,不甘心的看着江敏被裴浩护在身下。
都是女人,凭什么江敏可以得到裴浩不一样的关爱。
要说认识的时间前后,张月可要早上不少。
罗二花倒是不是那么害怕,还大大咧咧的准备探出头去看个究竟。
“你疯啦?”张月哆嗦的扯了一嗓子死死拽住罗二花的裙带,“外面有枪声,你听不见的吗?”
罗二花点点头,“当然听得见,俺想总不可能这么凑巧,朝着俺们这里的方向来的吧。”
“呸呸呸,乌鸦嘴。”张月没好气的咒骂一声,刚想再絮叨些什么,只听到厚重的脚步声朝着包厢踏来。
“快把门关上。”裴浩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想要关门,可是他距离那扇木门有些远,就让张月和罗二花代替一下。
张月整个人都麻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死死的拽紧罗二花的手臂,“别去,万一那伙人刚到门口,我们岂不是被他们逮个正着。”
罗二花本来还没那么怕,经过张月这么一点拨,心里也直打鼓。
韩康此刻在地上翻滚几个跟头,来到墙边合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一阵聒噪声。
“居然还敢关门,你们不想活啦?”
“我们手里可是有枪的,妈的,要不是被发现,也不会躲到这里来。”
“干脆把门踢开吧,顺带把里面的女人都一并卖了。”
砰砰砰。
野蛮的踹门声此起彼伏。
裴浩捂住几乎要失声尖叫的张月嘴巴,压低嗓音教导她,“保持冷静。”
张月反手口住裴浩,心里激动的要死。
她的裴浩哥哥终于来了。
还摸了她的红唇呢。
江敏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张月此刻的心理活动。
光是那副垂涎欲滴的陶醉,几乎就让她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罗二花此刻内心替张月鼓掌。
张月姐的诚心终于感动了阿浩哥。
在这种关键时刻,阿浩哥内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月姐的安危。
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砰!
木门被粗暴的踹开。
四五个大汉一字排开挤进了房间,手里握着一把土枪。
为首一个染着黄毛,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一双枯黄色的瞳孔在屋子里放肆的打量。
在看到江敏的瞬间,黄毛的眸光一亮,猥琐的朝着江敏走过来,嘴里还不停发出哼哧哼哧的笑容。
张月一开始还以为这个黄毛是奔来她的,不停的小声朝着裴浩嘀咕,“不好了,我被这些坏人看见了。”
罗二花手里握紧的筷子咔嚓一声断了,引发那个带头朝着江敏走来的黄毛警觉的回头。
什么情况?
他也害怕别人身后突然朝他捅一刀哇。
看清是罗二花手中的筷子被拧断了,才大舒一口气,“妈的,搞得一惊一乍,等下一定会狠狠收拾你。”
韩康已经准备摸枪制止这群不法分子,可是黄毛的手下先他一步发现了韩康把手伸向身后的举动。
“老大,这人身后估计有枪。”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拿着一把黑不溜秋的土枪指着韩康的脑门,嘴吧一开一阖。
韩康倒是不怕牺牲,但是一旦引发这群不法偷渡份子的兽性,恐怕会牵连到裴浩以及另外三位女子。
所以他暂时忍下了这口恶气。
张月在见到黄毛最终是走向江敏的那一刹那,愤怒地眼神都要喷出火来。
她好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是这个黄毛居然不拿正眼瞧她。
张月气得要死,只能狂翻眼珠子。
罗二花在一旁怔怔地看向张月,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先天性疾病,着急忙慌的向裴浩请求帮助,“不好了,张月姐犯病了。”
江敏噗嗤一声笑出声,引发黄毛不可思议的回眸。
“你这个娘们,怎么这么多事啊。”黄毛抬起土枪,对着张敏的面门戳了戳。
张月这次是真哆嗦了,子弹是不长眼的,黄毛要是擦枪走火,那么她的小命就真的玩完了。
黄毛震慑张月过后,大喇喇地朝着江敏走来,唇边还挂着戏谑的玩笑,“你倒是长的不错,不如嫁给我,大家一起快活。”
张月差点气吐血。
江敏已经结婚了,但是在黄毛的眼里,却把她当作是黄花大闺女。
这个男的眼神一定有问题。
黄毛不提防裴浩突然起身一记大扫腿,穿着军鞋的大腿遒劲有力,踹在黄毛的下巴,把他踢飞了出去。
黄毛撞击在墙壁上,重重跌落在地上,牙齿都滚落了两颗。
“你们给我上,拿下这个家伙……求求你,不要杀我!”
江敏回过头,闪亮的大眼睛看着裴浩,这个高高帅帅的男人实在太抢眼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说的就是她老公啊。
裴浩一阵风似的盘旋到黄毛身前,顺手就拎起了他身边的那把土枪。
整个动作在眨眼之间完成,黄毛的手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们有意识的时候,裴浩已经拿起土枪指着黄毛的太阳穴,“放下武器,不然后果自负。”
江敏内心翻江倒海。
裴浩这一出实在是太出戏了。
反杀,妥妥的反杀。
韩康也是看的直发懵。
这个裴指挥貌似师夷长技以制夷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佩服佩服。
黄毛一个愣怔,“你怎么居然用上了咱们兄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