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贴在她的腰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渐渐地,那只手有些失控,顺着腰线往上游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细腻的肌肤。
苏星橙脑子里原本还在炸烟花,被这一碰,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不行!
这车速太快了!要翻车!
“停!”她两只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外推,“裴云舟!松开!”
裴云舟动作一顿,呼吸急促,那双眼此时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眼尾泛红,看着有些委屈,又带着点没被满足的凶狠。
他没松手,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苏星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乱套的心跳,义正言辞地给出了理由:“因为你还没十八岁!”
“未成年人禁止越界!这是原则问题!”
要是真做了什么,她会有种拐带未成年少年的罪恶感。
裴云舟:“……”
他抬起头,无奈地看着她:“姐姐,翻过年就十八了。”
“那也不行!”苏星橙态度坚决,“少一天都不行!必须等到法定年龄!”
裴云舟看着她那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松开手,有些颓废地靠回沙发上,舔了舔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有点甜,又有点辣。
两人的嘴唇分开,空气里那种暧昧的粘稠感才稍微散去一些。
苏星橙摸了摸自己的嘴,又麻又肿,火辣辣的。
也不知道是被火锅里的辣椒辣的,还是被这小子给啃的。
她瞪了他一眼,为了掩饰尴尬,指着还在咕嘟的锅子:“看什么看!我还没吃饱呢!”
“刚才光顾着……那啥了,我都饿了!”
裴云舟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里的郁闷散去,笑意重新爬上眼角:“那继续吃?”
“吃!”
苏星橙坐直身子,拿起筷子,又觉得刚才吃肉吃腻了,
“我要吃素的。给我下点小青菜,还有金针菇。”她颐指气使地指挥,“再给我拿瓶椰汁来,要冰的,解辣。”
裴云舟毫无怨言,甚至乐在其中。
他起身去厨房拿了瓶椰汁,插上吸管递给她,然后拿着长筷子,帮她在锅里烫青菜。
“好了,大王。”他把烫得翠绿的小青菜夹到她碗里,笑眯眯地问:“还有什么吩咐?”
苏星橙吸了一口冰凉的椰汁,舒服得叹了口气:“没了。小裴子伺候得不错,赏你个牛肉丸。”
她夹起一颗丸子塞进他嘴里。
这一顿夜宵,一直吃到了后半夜。
最后两人都撑得不想动,并排瘫在沙发上消食。
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午夜节目,但谁也没心思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苏星橙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裴云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姐姐。
这雪继续下,没完没了。
路彻底走不了了,车队只能被迫滞留在这个小县城的破客栈里。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大家都缩在屋里烤火,除了必要,谁也不想出门受罪。
一日三餐的时候,苏星橙和裴云舟会准时出现在大堂,和大家伙儿露个面。
桌上的饭菜粗糙寡淡,苏星橙装模作样地吃两口,顺便抱怨两句“天真冷”、“没胃口”,然后就借口回房歇着了。
门一关,两人熟门熟路地钻回空间。
别墅里,苏星橙换了身轻薄的睡裙,窝在沙发里,腿上架着一盘切好的蛋糕,正看仙侠剧看得起劲。
裴云舟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查资料。
他坐得很近,后背几乎贴着她的小腿。
苏星橙看得有点累,习惯性伸了伸腿,脚尖不小心碰到他。
下一秒,脚踝被一只手扣住。
裴云舟转过头,低下头,在那只乱动的脚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苏星橙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把脚缩回来,脸腾地红了。
“你……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她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
裴云舟接住抱枕,顺手放在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惩罚。”
“谁让你乱动。”
他站起身,合上电脑:“既然有力气闹腾,那就别闲着。起来,练功。”
“我是不小心的!我不练!”苏星橙哀嚎,“放假呢!外面还下着大雪!”
“空间里没下雪。”裴云舟不由分说,把她从沙发上挖起来,拖到空地上。
“这招,你上次就没练好。”他站在她身后,两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比划动作。
与其说是教武功,不如说是借机贴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耳根,手把手地纠正姿势,偶尔“不小心”碰到腰,碰到腿。
苏星橙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裴云舟!你这是教武功吗?你这就是动手动脚!”她气急败坏地转身推他。
裴云舟顺势握住她的手,把人逼退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戏谑:“我怎么动手动脚了?这叫言传身教。”
苏星橙瞪着他:“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粥粥了!以前你多乖啊,让你干啥就干啥,现在一肚子坏心思!”
裴云舟轻笑,身子压低,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人总是会长大的。”
“而且,我才不想做你弟弟。”
他想做的,是可以对她做任何事的男人。
苏星橙不服气地怼他:“不想做弟弟?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追着我喊姐姐、姐姐的,叫得那叫一个欢!”她学得惟妙惟肖,一脸欠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裴云舟眸光一暗。
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两人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苏星橙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少年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我是叫顺口了,一时不好改。”他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带着钩子,“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橙橙?星橙?还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