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开完会送走客户后,从前台那里得知陆沉越父女两个来了。

她估摸着是来找她吃饭的。

沈婉宁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父女两个的对抗画面。

原因是办公室里养了很多绿植,其中一个绿植正在开花。陆沉越看闺女正在认真喝水,就转身去帮老婆收拾桌子去了。

谁知当他转身回来的时候,原本应该坐在沙发上喝水的小胖子已经站在那盆花面前,且她的魔爪正抓着盆栽里面的唯一的一束花,要把它扯出来。

陆沉越赶紧滑跪制止小东西的行为,告诉她这是妈妈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花花,不能摘。

全身反骨的奶团子偏偏不信邪,抓着花不撒手,她看上的她就要得到。

于是当沈婉宁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大手握住小手,俩父女谁也不让谁的画面。

沈婉宁没急着出声,她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发展。

被扼住小手的乐宝见爸爸不肯放手,于是她怒了。她扔掉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小水杯,啪唧一下拍在他爹的脸上。

叫你不放手,窝又不是只有一只手,哈哈哈,挨打了吧。

打完人的小胖子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她爹,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看完乐宝大人全程的沈婉宁也是没想到,自家闺女会来这一出。

陆沉越:你以为我就想到了吗?

“陆安乐,你又在打人?”

听见妈妈的声音,小胖子瞬间抬头,看见站在门口满脸不悦的沈婉宁。

完求了,打人被抓现场了。

她把双手背在背后,露出小米牙朝着沈婉宁心虚的笑。

陆沉越听见老婆的声音,瞬间化身为委屈小奶狗。

“宝宝,乐宝她又打我。”

陆沉越上前抱住沈婉宁,把头埋在她脖子里,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我看到了,没事啊,等我收拾她。”

陆沈两家会真的收拾小胖子的人就只有沈婉宁一个人。因此乐宝最怕的也只有她妈。

听到妈妈要收拾自己,小胖子捡起地上被她扔掉的小水杯,跑过去抱住沈婉宁的腿:

“妈妈,喝水水。”

伸手不打笑脸人,算是被你个小家伙玩明白了。

看着小胖子的操作,陆沉越看了一眼又忍住笑继续把头埋进沈婉宁脖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婉宁心里已经笑疯了,面上却还保持了严肃的表情。

“我不喝,乐宝,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打人,你怎么又动手打爸爸了?”

“粑粑不乖,不给宝宝花花,给妈妈。”

陆沉越:好家伙,你这口锅甩的真快。

“你是说你要摘花花给妈妈,爸爸不让是吗?”

小家伙点点头。

沈婉宁推开埋在她脖子里的男人,蹲下来看着乐宝:

“宝宝,你要干什么要说出来,好好说,不能着急就打人,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她知道乐宝是个急性子,她只给你一次机会,下一次迎接你的就是她的小巴掌。

“粑粑,对不起,宝宝奈你啊。”

认错超快的小胖子转而去抱陆沉越的腿。仰着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着爱你的话,这换谁谁不心软啊。

陆沉越不知道已经听过这个小家伙多少次道歉和爱他的话了,认错态度堪比火箭,就是坚决不改。

无奈叹了一口气,弯腰把小胖子抱起来,捏捏她的小鼻子。

“你啊,就知道欺负爸爸。”

被拆穿的小家伙乐得嘎嘎笑。

一家三口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这次沈婉宁让陆沉越不要喂乐宝,让她自己吃。

菜上来后,她给小家伙碗里夹好了菜,用鲍鱼汁做了拌饭,放在乐宝面前,让她拿着勺子自己吃。

乐宝看了看低头吃饭的陆沉越,又看了看丝毫不看她的沈婉宁,知道今天得靠自己了。

小家伙现在不管是筷子还是勺子,拿法都一样。就是整个手掌握着,然后伸进碗里去翘。大多都被她搞到外面了。

沈婉宁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会把她口兜里的饭倒进她碗里,让她继续吃。

两口子躲着孩子的视线,等她低头吃饭的时候,又会不约而同去观察小家伙吃的怎么样。

等中午饭吃完,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吃饱喝足的乐宝有些犯困,开始在揉眼睛了,这恰好给了陆沉越机会。

“宝宝,我看乐宝都困了,你下午还要上班,要不就在这旁边酒店午休一会吧。”

沈婉宁看着揉眼睛的乐宝,她想让陆沉越把乐宝带回他公司去休息,他办公室有休息室。

“乐宝肯定不愿意离开你,再说了,外面这么冷,万一乐宝在车上睡着了,在感冒了怎么办?”

乐宝确实不愿意放沈婉宁离开,即使坐在爸爸的怀里,她一只小手还抓着妈妈的衣服。

“好吧,等乐宝睡着了我再走。”

餐厅隔壁就是酒店,几步路就到了。

陆沉越心机的开了一个家庭套房,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

等电梯的时候,陆沉越就开始哄小家伙睡觉,横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进了房间,他抱着乐宝直奔那间儿童房,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后出来了。

“睡着了?”

沈婉宁脱了外套,正在看手机。

“嗯,估计是困急了, 今天睡得很快。”

陆沉越也脱下外套,挨着沈婉宁坐下来。

“宝宝,我们也去休息一会吧,下午时间还长呢。”

陆心机凑到沈婉宁耳朵边吹气。

“你去休息吧,我还不困。”

不解风情的她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一会你就困了。”

陆沉越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放在一旁,嘴唇已经咬上了她的耳垂。

“陆......沉越,你别......。”

沈婉宁的身子有些发软,声音里带着丝丝颤音。

陆沉越这会装聋子,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

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点火,唇已经吻上了她的脖子。

“别这样,一会乐宝该醒了。”

沈婉宁好不容易使了劲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我们进屋。"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被拉进房间的唐婉宁被按在门上,陆沉越堵住了她想要开口的唇。

冬日的房间里暖气十足,很快两人就出了汗,衣服一件一件的减少,扔的满地都是。

比暖气更火热的是他们想念彼此的欲望。

不一会,整洁的床上多了两抹身影,交缠在一起,久久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