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神光自汉武帝身上浩荡铺开,顷刻间笼罩华夏半场。

那光芒温暖而炽烈,裹挟着西域的风沙、古道的驼铃,更携着大汉王朝四百年沉淀的磅礴底气。

【技能3:丝绸之路】(终极技能,开启后,每回合额外获得4点费用,持续三回合,一局游戏限定使用一次)

安东尼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每回合额外4费?!”

他慌忙低头心算。

第七回合,夏天临本有7费,加上之前积攒的2费,再配上丝绸之路的4费,总计13费。

13费。

再看自己这边——

费用池仅剩下1费。

他猛地回过神,这才惊觉推恩令自始至终都在生效!

从第三回合开始,他便只顾贪伤害,连续两轮催动君主技能,接连召唤塞维鲁、安东尼,每回合都将费用挥霍一空。

第七回合,他合计明明有8费,可受推恩令压制,最多只能召唤7费角色!

他咬牙狠狠一抽,从手牌中甩出一张紫卡。

“召唤——西庇阿!”

【SR·西庇阿】

【费用:7—8(首次召唤+1)】

【攻击:5生命:7】

【技能:非洲征服者】(登场时,为所有友方单位永久附加“重甲”效果:受到攻击时伤害减半)

身披赤红斗篷、手持长剑的将军悍然登场,周身淡金光晕流转,减伤光环瞬间笼罩全场。

安东尼奥耗尽最后8费,重重喘了口气。

“……至少能多扛几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己方战场:

安东尼(8攻7血),两名方阵兵,再加新登场的西庇阿(5攻7血),四名单位,荆棘光环搭配减伤光环,防御堪称固若金汤。

“你13费又如何?一回合能解掉几张卡?”

夏天临置若罔闻。

他抬手,缓缓抽出一张始终紧握在手的卡牌。

【SSR·赵云】

“召唤——赵云。”

剩余费用:7点。

金光轰然炸裂。

白袍银甲,长枪如龙,战马长嘶,鬃毛飞扬。

赵云勒马伫立,目光淡淡扫过对面四名罗马单位,最终落在凯撒大帝身上。

安东尼奥脸色骤变。

“赵云……是那个赵云!”

夏天临不给他半分思考空隙。

“发动君主技能:北击匈奴。”

消耗3费,剩余4费。

汉武帝抬手一指,一道凌厉金光直贯罗马半场。

【技能2:北击匈奴】(主动,消耗3点费用,使所有敌方被动技能失效,并对敌方君主造成2点伤害)

金光扫过之处,西庇阿的减伤光环瞬间消散,塞维鲁遗留的荆棘印记也彻底黯淡。

所有被动,尽数失效。

同时,两点伤害狠狠砸在凯撒身上。

【凯撒大帝:40/40—38/40】

安东尼奥双目圆睁,失声惊呼:

“我的技能……全没了?!”

夏天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赵云,淡淡开口:

“七进七出。”

消耗4费。

剩余费用:0。

赵云长枪一振,战马人立而起。

下一刻,白影如电,破空而出。

第一枪——安东尼。

一枪贯胸,直接秒杀。

【击杀安东尼】

第二枪——方阵兵。

盾牌崩碎,化作光点消散。

第三枪——第二名方阵兵。

同样一枪毙命。

第四枪——西庇阿。

这位号称“非洲征服者”的罗马名将举剑顽抗,可赵云枪出寒芒,径直洞穿其咽喉。

【击杀西庇阿】

四枪。

四员大将,尽数清空。

安东尼奥瘫坐椅上,浑身颤抖。

而赵云,还有三枪。

白马调转,枪尖直指斗兽场中央那道红色身影,凯撒大帝。

第五枪。

枪芒撕裂空气,直取凯撒。

凯撒举杖格挡,金色虚影在枪锋前如同薄纸,瞬间崩碎。

【凯撒大帝:38/40—30/40】

第六枪。

【凯撒大帝:30/40—22/40】

第七枪。

【凯撒大帝:22/40—14/40】

枪尖停在凯撒胸前,未再深入。

因为,七枪已尽。

赵云收枪勒马,傲立场中。

凯撒虚影仍在,血量14/40,尚未倒下。

可安东尼奥,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白袍银甲的身影,再看向夏天临,心已沉入冰底。

对方,每一个费用的支出,全是计算好的!

白起本可以继续清场,但夏天临故意留下两费没有进攻。

不是打不了,是在等第七回合!等汉武帝的技能!

召唤赵云,需要6费。

北击匈奴封被动,需要3费。

七进七出,需要4费。

而第七回合,他正好有7费,加上攒的2费,再加丝绸之路的4费,一共13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轮爆发,自己的安东尼、西庇阿、两个方阵兵,全死,君主凯撒从35血被打到12血。

更可怕的是,夏天临算准了他第七回合没有剩余费用!

召完西庇阿,他7费花得干干净净,连开个技能的钱都没有。

第八回合呢?

他的手牌可用的还剩一张紫卡,两张蓝卡,全是高费单位。

推恩令还在控制他的经济,只能勉强召唤一只。

但夏天临这边,有一只解不掉的赵云,加上丝绸之路的效果,下回合一共有12费!

12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再来一次七进七出,或是召唤蒙恬白起,又或是……

他已经不敢再算下去。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安东尼奥猛地站起身,高举双手,声音嘶哑破音:

“我认输!我认输!”

整个竞技场骤然死寂。

看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认输?”有人喃喃,“君主还有14血,手牌也有不少,下回合明明还能打……”

“他疯了?”

“不是疯,是吓破胆了。”旁人冷笑,“披萨国人嘛,打不过就投降,祖传手艺。”

安东尼奥听得一清二楚,脸色涨得通红,却已顾不上尊严。

他只想逃离这里,逃离那道白袍银影,逃离夏天临那双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夏天临看着他,笑了。

“认输?”

他上前两步,站在安东尼奥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罗马的荣耀?”

笑容骤然转冷。

“你们的凯撒,还有14血。你的手牌里还有单位,下回合还能一战。你投降什么?”

安东尼奥面红耳赤,却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你们二战的时候,跟着希特勒混,打不过就投降,调转枪口打自己人。现在呢?还是老样子!”

“这就是罗马的荣耀?这就是凯撒的传人?”

夏天临目光平静,一字一顿:

“之后的战斗,记得带点骨气。虽然你们披萨国人,好像没这东西。”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执法者声音响彻全场:

“华夏胜利,国运+500;披萨国失败,国运-500。”

安东尼奥软倒在竞技场上,如一滩烂泥,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