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刚才还慷慨陈词的那几人纷纷愣住了。
一盆冷水浇下,让这几人纷纷意识到自己在热血上头的状态下,到底做了多么大的错事。
怎么敢指着夺冠者的鼻子骂啊!这纯找死行为!
哪怕是脾气再好的夺冠者,也不可能容忍这一点。
就在这几人恐慌的想要解释和道歉时,却不了随着苏衍的发言,频道里很快又涌出一群用户。
他们纷纷阴阳怪气的发言,顶走苏衍的威胁发言,言辞里只围绕“绿洲是集体的”、“频道里有四个夺冠者”、“一个绿洲那么大怎么能独占”之类的话。
他们也不艾特苏衍,只一个劲儿的起哄,渲染出集体舆论大势之感。
此情此景,让先前跳脸苏衍发言的那几个用户,顿时有了一些底气:“这么多人支持我,而且好像其余夺冠者的朋友也出面了?”
“这波,稳了!这么多人发言,苏衍肯定顾不上我了!”
“只要他被其余夺冠者压下去风头,他能拿我怎么样?”
“看来还是其余夺冠者更讲道理啊,不像苏衍真是太霸道了,仗着自己是夺冠者就为所欲为。”
这几人心里纷纷有庆幸感,竟在心中对其余夺冠者感恩戴德,却浑然忘记了不久前是哪几个夺冠者展开了全频扫荡劫掠的行为。
随着频道里的讨伐气氛重新凝聚,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强调【绿洲属于集体】的论调。
他们倒也不敢直接艾特苏衍,却反复重复这些有利于自己的论调,表面全是道德、内里全是私利。
“一帮傻子,又蠢又坏。”
苏衍都看笑了,毫不客气的指出核心:“为了一个破大饼,就甘心被人当枪使?看不出有一批用户是故意搞事?背后都站着夺冠者来起哄抢绿洲?”
“更何况,这他娘的是老子自己兑换的权益点数,还成了他妈的公共休息场所了?”
“你们想要,自己兑换啊,没权益点数吗?那他妈怪我?我是你们爹?非要养你们?”
苏衍骂的痛快,同时让旁边的几个仆从纸笔记录:“刚才的名字都记下来了吧?”
“都记下了,都记下了。”仆从们纷纷点头。
“一帮臭傻逼,真影响心情。”苏衍摇头。
他心里倒也没多气愤,只为这帮人感到可悲。
这帮人敢起哄,说白了就是已看出三大夺冠者有联手的征兆。
他们觉得三比一之下,苏衍必死,故而乐得发言表忠心,好让其余夺冠者抢下绿洲后,自己能分一口汤。
为己夺利,这本不算错事...但下注太早,那就可要愿赌服输哦。
这一整个聊天频道里,出现的数百个用户发言,有一个算一个,在苏衍看来不是蠢就是坏。
苏衍才出了一口气,却不料那个高非项又跳出来了。
高非项:“@苏衍,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对三个夺冠者泼脏水?”
苏衍懒得回应这傻逼。
其余用户却在起哄:“@苏衍,你也知道这个频道不只你一个夺冠者吗?”
“笑了,现在不吭声,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惹到众怒了吗?”
“我辛辛苦苦找到98号道路,你还无耻的霸占绿洲...幸好别的大哥讲理,会站出来惩恶扬善。”
“@苏衍,什么叫某些人身后站着其余夺冠者?这分明是你的恶行惹了众怒!是其余夺冠者的朋友们也看不惯你的行为!”
“别把别人想的那么复杂,其实你才是最恶的,满频道的人都需要绿洲,你这是在一意孤行,要一个人对抗全频道!”
“@苏衍,我说白了,你一个人能杀多少人?搞笑。”
“我愿意让出自己的98号道路位置给夺冠大哥!只求弘扬竞走底线!为民除害!”
这一波跳出来的用户,大都是其余三个夺冠者的派系用户,苏衍身边的仆从们在奋笔疾书的一个个记录名字。
苏衍懒得再看愚蠢的闹剧,直接挑明了:“说到底,也不过是觉得其余夺冠者把我干了,你们就可能进绿洲了。”
苏衍:“真以为其余夺冠者比我更好说话?对于夺冠者而言,你们就是个屁,几万人也是屁。”
苏衍:“@陈执武。”
苏衍:“@韩古舟。”
苏衍:“@楚眠。”
苏衍:“速来送死,记得一起上。”
苏衍的态度极为明显,别再派一群走狗恶心人了,要抢绿洲赶紧来。
三连艾特一出,频道里群情激奋。
有用户震惊苏衍的狂妄,也有人叫嚣着要让苏衍好看。
而被架在风头上的三大夺冠者,这才姗姗来迟,陆续发言表态,颇有英雄救场之态势。
陈执武:“你很狂,希望你能维持久一点。”
韩古舟:“我实在不想跟谁动手,但实在也看不惯苏衍的做派,哎。”
楚眠:“@苏衍,等你死的时候,会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哟,这三人还挺吊,真觉得联手就无敌了。”
苏衍心中一笑,懒得再回应,移开交流频道。
唯一让苏衍感到疑惑的是,这帮逼明明已经联手了,却还要整这一出?要搞什么口诛笔伐?这有必要吗?
真以为夺冠者之间的战斗,其余用户能起到什么作用?
哦,懂了!
苏衍突然明白了:“可能是他们以己度人,觉得以自身的夺冠强度而言,还是要忌惮大多数的用户众怒罢了。”
“他们自觉得,如果是自身,面对几万用户的集体围攻也要投鼠忌器。”
苏衍突然一笑,他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这份荒唐感了。
因为你们惧怕,所以认为我也一定会惧怕?
苏衍不杀十万人,是他善,不是他做不到。
“主人,我们还要记录吗?”
有仆从小心翼翼的开口,指着交流频道:“那三个人发言后,好像其余人更激动了,骂你的更多了。”
“继续记。”
苏衍眯着眼睛,泡着潭水:“我也想看看,我今天是不是能杀够十万人。”
不管这些人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都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必定全杀,一个不留!
“哦,对了。”
苏衍抬头,看向旁边也在记录的七克:“你去告诉罗大山,让他不用再管静之前说的话了。”
苏衍顿了顿,淡淡开口:“让他放手杀吧。”
“他想杀多少,就杀多少。”
“他想杀谁,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