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崇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妩问过楼应,他只是笑笑不回答。

楼应总不可能把他弟给弄死。

……

楼应和宋妩的婚礼半年后定了下来。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楼崇仿佛被人淡忘了,家中鲜少提及他。

宋妩坐在化妆间,楼崇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副新郎的装扮。

他变了。

以前搭在额前的碎发,利落得倒梳着。

人也变得沉稳冷静起来。

他走到宋妩身后。

宋妩想要起身被他双手压住肩膀。

“阿妩,好久不见,你想我吗?”楼崇亲昵地亲亲她的侧脸。

“阿妩做新娘真漂亮,新婚快乐,你和大哥的婚礼我怎么能不来呢?”

“楼崇,别惹你大哥生气。”宋妩在镜子里和他对视上。

“阿妩,要不要这么偏心,你就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在哪,过得好不好。”楼崇单膝跪地在宋妩面前。

宋妩惊恐地想要退缩。

“楼崇哥,你可以去外面观礼,爸妈知道你回来了肯定很高兴。”

楼崇温和地笑笑,牢牢握住她的手,“高兴?我不在乎他们高不高兴,阿妩,我回来你高兴吗?”

“高兴,真的。”

楼崇的笑真了些,“阿妩,我不会破坏你和我哥婚礼的,只是,我也想做你的新郎。”

狗狗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宋妩愣了下。

“你在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阿妩。”楼崇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沉醉。

“就算是假的,也骗骗我答应吧。”

楼崇从口袋掏出钻戒,“阿妩,你愿意嫁给我吗?”

宋妩慌到了极点,拉他起来,楼崇没动,一双眼真诚明亮。

“阿妩,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有,我都爱你,此生只爱你,嫁给我好吗?”

宋妩咽了下唾沫,话语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楼崇那双眼让她避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崇的星光渐渐黯淡,拿着戒指的手微微发颤,嘴角的笑一点点收回。

“没关系...”

“我愿意。”宋妩握住他松开的手。

楼崇眼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眼底水光潋滟,他克制着兴奋,郑重把戒指套进宋妩的手里,抬头吻了上去,万分珍重。

宋妩的心随着说出口的话重重放下,对楼崇,她并不是全然无情,或许她就是这么贪心多情,两兄弟她都想要。

宋妩的手抚了上去,回吻着,两人忘乎所以,门底被遮住的阴影重新透进光来......

“再等等我,阿妩。”楼崇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离开了。

宋妩怔忡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口红已经被亲花,镜子里的新娘红光满面,媚眼如丝,是被好好疼宠了一番的模样。

宋妩呼了口气,拿纸巾把口红擦干净,重新涂一遍。

恰好,门外响起敲门声,宋妩心虚地把手上的戒指脱下放进自己的包内的夹层。

“宋小姐,我进来给你补下妆。”

“噢噢,进来吧。”

......

新婚夜,楼应格外卖力,宋妩被逼到失控尖叫。

“楼...应...”

“别...不可以...”

楼应注视着她,眼里藏着痛、爱和隐忍。

额角的汗顺着额骨滑落。

宋妩此刻觉得他身上有着难言的悲痛。

“怎么了?”宋妩支起上半身抚摸他的脸,“好了,别不开心。”宋妩亲亲他的唇。

他的妻子太招人,有的人太可恨。

可他舍不得,你看,阿妩多么善解人意,多么心软,心软到被楼崇生生闯了进来,在她心上占据了一块地方。

“阿妩,你喜欢我吗?”

“当然。”

“我是你的什么?”

“丈夫”

“对。”他是她唯一的,合法的丈夫。

楼应亲了下去......

……

楼崇在他们结婚后依然不知所踪。

三年后,楼应和宋妩的小孩两岁了。

宋妩常常觉得楼崇就是一场梦,那枚被她藏起来,不见天日的戒指是她的幻想。

今天是情人节说好一起庆祝,孩子被送去了爸妈家,但连日的暴雨导致塌方,楼应去救灾了。

宋妩坐在客厅里发呆。

外面电闪雷鸣,雨声吵得让人睡不着觉,心烦气躁。

宋妩的思绪混沌,这个天气明明是很好窝在家休息的,却有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气闷。

宋妩把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缩进毯子里。

过了一会儿,门锁传来声音。

宋妩睁开眼,“处理完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阿妩,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宋妩猛地回头。

是楼崇!

宋妩眼眶红了一圈,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见他,她有些眼热想哭。

“爸妈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

“当年父亲把我叫到书房告诉我,我再胡闹就把我送走,楼家和大哥的前途都很重要。”

“父亲说得对,我没有本事,无力反抗,最后出事,能扛的只有大哥,连我都要被人护着,无力又现实。”

“阿妩,我有能力保护你了,我有资格站在大哥对面。”

楼崇蹲在宋妩身前,伸手碰了碰她的眼尾。

“我和你大哥已经有孩子了。”宋妩偏头。

“我不在乎,我说过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可以做情人的,你看,大哥身上的担子多重,这种时候,他都不在你身边,阿妩,你空缺的时间需要另一个人来陪。”

“我不会和大哥去争去抢什么,阿妩,别赶我走。”楼崇抱住她的腰,头贴在她小腹上。

“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对吗?”

“我不会让你负责,我也不会让大哥知道,求求你,疼疼我。”

宋妩闭着眼,屋外的雨声更大了。

楼崇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从下到上,吻贴着腹部往上走,平坦的小腹被烫得瑟缩,楼崇轻笑一声,眼里是势在必得。

一路往上遇到阻碍,攀上阻碍。

宋妩的呜咽声被雨点声遮住,窗外的声音仿佛为这场龌龊披上了一层遮羞布。

急切地吞咽声响起,楼崇渐渐立了起来。

辗转到唇上,楼崇的手已经拉下她的裤子,拉过她的腿缠在腰上。

“看着我,阿妩。”

“这是我们的新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