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将军那苛刻的嫡母、骄纵跋扈的小妹,还有高嫁出去喜欢管娘家大小事的大姐……知道邱小将军今日的举措吗?”

邱奕泽的拳头硬了又硬,像是想到什么,最后看向了宋时璋。

璋娘那么欢喜他,定会愿意和他回将军府。

三言两语之中宋时璋已经摸透这两人的想法了。

那个邱奕泽明明不情不愿,却装作很深情的样子,另外一个虚伪无耻,这两人一看就是有利可图。

她一个三婚带娃的寡妇有什么利可图呢?

另外一个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她比较好奇那个超级帅的帅哥是什么人,对她又有什么想法。

也看上了她这个寡妇不成?

邱奕泽信誓旦旦:“璋娘,若是你愿意和我回将军府,我保证不会让我母亲大姐小妹刁难你。”

宋时璋听此,心里冷笑了一声,信前夫的鬼话?

还是信她穿越在棺材里面还能见到三个帅哥争抢她这个三婚带娃的寡妇?!

但是此刻的宋时璋一脸为难的看向了楚承衍,想看看楚承衍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楚承衍看到宋时璋那张媚而不妖的脸上的为难,马上摆明立场。

“璋娘,衡儿可以放在你名下养,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的嫡母。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

之前是他抛弃了璋娘,被林和瑜给捡了漏,林和瑜死了,璋娘要选择也是选择他才是。

璋娘在将军府遭遇那些事,换他是璋娘,璋娘也不会选邱奕泽去。

宋时璋没说话。

这两人能是什么好人,如果是好人,怎么会是前夫呢?

邱奕泽和楚承衍看到宋时璋犹豫之后有些慌了,他们当初抛弃了璋娘是他们一时脑热,现在他们回头了,还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他们就是璋娘的救世主,璋娘还在犹豫什么?

璋娘还有什么顾虑?!

就在宋时璋犹豫的时候,邱奕泽和楚承衍又开始说上了。

邱奕泽见宋时璋犹豫,又继续说:“璋娘,我大姐嫁出去了,哪儿有嫁出去的女儿回来管家的道理。我那个不省心的妹妹马上就要议亲,嫁出去就省事了。至于我母亲,等你随我回家,我定会让母亲将管家权给你。”

楚承衍在旁也不甘示弱:“璋娘,等你随我回去,将衡儿记在你名下,至于婉娘,打发了就是。衡儿才两岁,不认人,你好好待他,他定然将你视为亲母。”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同时伸出手。

“跟我走,璋娘。”

“跟我走,璋娘。”

宋时璋看着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那表情像是以为他们要对她动手似的。

而另外一个人还在一旁负着手,冷眼旁观,仿佛周围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

邱奕泽满脸的深情沉稳,楚承衍满眼的温和爱意。

宋时璋谁都不想选。

再选一次都是重蹈覆辙罢了。

她可不想死。

两只手就保持着宋时璋伸过去的状态,深情满满的看着宋时璋。

心想着璋娘肯定会跟着他走的。

当初即便是他做得不对,现在他回头了,璋娘温柔体贴大方理应理解他才是。

一旁冷眼旁观的李从谨看了眼宋时璋,眼底带着审视和探究,那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不想死,就嫁给我。”

冷漠、疏离、冷淡、冰冷。

听到死字的宋时璋颤了颤,她当然不想死。

她看着李从谨,那双眸子有些躲闪。

脑子里突然闪过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李从谨。

当朝五皇子。

几年前外家有谋反之心,五皇子本应该流放边疆,但是边关战况吃紧就被充当兵卒上了战场,十四岁的他硬生生从战场上厮杀回来了。

这可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杀回京城的手握兵权活阎王。

想想宋时璋整个人颤了颤,她一时之间还看不透李从谨,除了冷漠冰冷之外,她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把控不住的,才是最恐怖最害怕的。

其他两个人也没想到李从谨居然会屈尊降贵的娶宋时璋。

宋时璋是一个三婚怀着孩子的寡妇啊。

五皇子还想不想夺嫡了?!

这如若传出去,皇家的里子和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个活阎罗在外名声那么难听,残暴无度,璋娘定不会选五皇子的才是。

宋时璋则是看向了那边满脸震惊的沈氏。

沈氏像是不敢相信邱小将军和丞相次子还有五皇子会要一个残花败柳,还是一个三嫁的寡妇。

谁娶了她,都会成为宗族的耻辱啊!

宋时璋则是在想,能不能凭借肚子里的孩子在林家站稳脚跟,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临川侯林和瑜唯一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定然是要袭爵的。

如果是个女儿……

而沈氏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将宋时璋给带回去的,现在死不了,不代表在那深宅大院中死不了。

毕竟是怀了大郎的孩子。

这三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都是高官之子,还有一个活阎罗,若是宋时璋凭借那张狐媚子脸吹枕边风,那三郎的爵位……

不行,绝对不行。

沈氏此刻理智占了上风:“好啊好啊,宋氏。”

“我说你怎么一进门就怀了孩子,原来是早就有了姘头啊。”

“怪不得今日死活要开棺,想必是和他们其中一个早就有了首尾。”

“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大郎吗你。”

宋时璋虽然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现在也不是容沈氏随意攀咬的。

她扫了扫那三张都好看的脸,好像和谁都不亏。

“姘头?首尾?你现在的意思就是,死活要给死去的侯爷带个绿帽子呗?!”

“我的好婆母~~~”

沈氏见着宋时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底怂怂的。

不知怎么,总感觉这狐媚子从棺里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宋时璋可不管什么婆母不婆母的,谁干她,她就要干谁。

刚才在棺材里没有办法只能认命等死,现在棺都破了,她还怕个球啊怕。

宋时璋此时还在棺中,她看了眼三个已经伸回自己手的帅哥。

“五皇子?搭把手呗。”宋时璋眼睛眨巴眨巴的,对着李从谨盈盈一笑,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