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系统。

怎么说来就来,一点预兆没有?

丁衡调出任务列表扫上一眼。

【当前任务:3】

【任务一:净化修女·文静(已完成)】

【任务二:消灭邪龙·龙禾(进行中)】

【任务三:应劫之人·花晴(进行中)】

【苍寒剑仙:花晴】

【当前状态:修为尽失的仙子】

【情丝勾连进度:0%】

【情丝斩断进度:0%】

丁衡盯着两个进度条思考了三秒。

勾连。

斩断。

意思是他得先让这姑娘喜欢上自己,再狠狠把人抛弃?

他揉揉太阳穴。

这任务难度,比文静那档子事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丁衡抬起头,看向对面。

花晴正低着头夹菜,动作优雅,目不斜视,像他根本不存在。

这TM的怎么搞?

“丁衡哥,你发什么呆呢?”

赵颜希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将烤好的五花肉夹到他碗里。

一旁,文静也默默夹起一筷子牛肉,放进丁衡碗里。

丁衡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对面,花晴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移开,眼里再次闪过一丝厌恶。

丁衡:“……”

算了,懒得解释。

一顿饭,桌上各有各的心事。

唯独花玥,从头吃到尾,闷头干饭。

吃完结账,花晴拿出手机。

“小姐,请问有会员吗?”

“有的!”

花晴报出一串数字。

“18********”

丁衡靠在椅背上,将号码在脑海里过上一遍,默默记住。

饭后,丁衡开车先送赵颜希。

赵颜希下车后,回头趴在车窗上,笑眯眯地看着车里两人。

“小静静,丁衡哥,我走啦。”

“嗯。”

“路上慢点。”

赵颜希眨眨眼,忽然凑近一点。

“丁衡哥,还是那句话,你可别背着我别欺负小静静哦。”

丁衡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谁知道呢?”

赵颜希“嘿嘿”笑上两声,挥挥手,转身走进校门。

车子重新启动,往湖大开。

文静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着窗外。

丁衡侧头看了她一眼。

“累了?”

“还好。”

文静顿了顿。

“丁衡。”

“嗯?”

“我是不是很小气?”

“什么意思?”

“刚才……颜希给你夹菜的时候。”

文静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明明颜希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对我很好……”

她话没说完,丁衡已经伸手过去,照常捏捏她脸蛋。

“傻不傻。”

“哦……”

文静嘟嘟嘴。

“到了。”

丁衡将车停在女寝楼下。

文静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忽探过身,在丁衡脸上蜻蜓点水一吻。

“晚安!”

她拉开车门,羞红脸飞快跑离。

丁衡坐在驾驶座,愣了愣,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弯了弯。

随后他把车停在路边,熄火,靠在椅背上。

脑海里,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苍寒剑仙:花晴】

【当前状态:修为尽失的仙子】

【情丝勾连进度:0%】

【情丝斩断进度:0%】

他盯着那几行字,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搞定文静只花了两个多月。

其中有一定运气成分,正好撞上文静家庭矛盾爆发,加上她本身缺爱、不懂拒绝的性格。

花晴呢?

家庭条件不差,相貌出众,追求者前赴后继,荷花奖金奖得主,天之骄女。

聪明、独立、有主见。

而且——对他印象极差。

丁衡长呼一口气。

难搞。

不是一般的难搞。

近乎无从下手。

所以得下狠手!

二十分钟后,丁衡将车重新开回湖师大公寓。

他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刚刚记下的号码。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

“喂?”

那头传来花晴疑惑声音:“哪位?”

“学姐,我,丁……”

“嘟。”

电话秒挂。

丁衡再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丁衡也不恼,编辑短信发送。

【丁衡】:学姐,你也不想你脚伤的事被人知道吧。

等了十秒。

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18********

丁衡点击挂断,然后发去第二条短信。

【丁衡】:我在你公寓门口。

十分钟后。

公寓楼的门被推开,花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一套宽松的粉色睡衣,长发披散着,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脸照得苍白。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左脚落地时,都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停顿。

最后她来到车前站定,隔着挡风玻璃,死死盯着驾驶座里的人,眼神冰冷。

丁衡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他朝她招招手,又指了指副驾驶。

意思很明显。

花晴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她盯着他,眼神里除了厌恶,还多了愤怒!

丁衡靠在椅背上,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二人僵持了大概有一两分钟。

花晴终于动身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来。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你想干嘛?”

她愤怒地望向丁衡,没了花玥等人在场,其厌恶更是毫不掩饰。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你怎么知道我脚伤?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丁衡侧头看她。

灯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花晴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依旧精致,哪怕表情冰冷,眼神愤怒,反而更勾得人心蠢蠢欲动。

“学姐,我的目的很简单。”

丁衡嘴角微微上扬,毫不遮掩:“我想你做我女朋友。”

“有病。”

花晴没好气骂上一句,转身去拉车门。

拉不动。

门锁被按下。

她转过头,伸手去按丁衡那边的解锁开关。

手刚伸过去,反被丁衡一把扣住。

“你干什么?!”

花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我!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丁衡俯下身靠近她,距离骤然拉近。

“学姐,你左脚的伤,有两年了吧?”

花晴瞳孔微微收缩。

“腓总神经损伤,两年前彩排《剑问天地》的时候受的伤。当时手术还算顺利,但你为了参加荷花奖,不听医嘱,伤还没好完全硬撑着上台。”

丁衡声音不紧不慢。

“虽然拿了金奖,但留下隐患。今年暑假前,旧伤复发,可惜第二次手术没那么顺利了,留下永久性损伤。”

花晴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

“你左脚落地的时候,脚尖会不自觉地往外偏一点。走路时间长了,小腿外侧会有轻微的抽痛,尤其脚趾的知觉在慢慢减退,对吧?”

花晴没说话。

她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惊疑、戒备、还有恐惧。

“你没把这事汇报给学校,因为你很清楚,一旦报上去——你保研的名额、你主舞的位置、甚至你整个舞蹈生涯……都会岌岌可危。”

丁衡真视之瞳缓缓关闭,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花晴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

“呵!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私家侦探?黑客?还是你认识医院的什么人?但你想拿这事威胁我?”

她不屑道:“纸包不住火,我脚伤的事,迟早会暴露,你威胁我有什么用?”

丁衡故作伤心:“学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来帮你的。”

“帮我?”

“帮你拯救你的舞蹈生涯。”

花晴看着他,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丁衡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伸手。”

花晴没动,僵持两三秒后,才终于慢慢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丁衡把一点药膏抹在她手心。

“涂在脚腕上。”

花晴低头看着手心那一点透明的膏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左脚的鞋,把裤脚往上卷了卷,露出白皙的脚踝。

那管药膏的质地很特别。

透明的,滑滑的,带着一点点很淡的清香。

涂在皮肤上,凉凉的,然后慢慢发热,这段时间一直麻木的区域,忽然有了一点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唤醒。

脚趾。

她的脚趾动了动。

不是她主动动的。

是那种……有知觉了之后,下意识的蜷缩。

她抬起头,看向丁衡,眼中浮现出希望的光亮。

“这药……”

随后她近乎发狂一般,冲过去想拿那管药膏。

丁衡手一缩,笑着躲开,任由花晴的手僵硬半空中。

“学姐,想要?

不免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