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闲出毛病来?”

“闲我们这帮兄弟白吃白喝是吧?”

赛貂蝉眉头紧锁,不客气的回怼过去。

“我的人我心里有数,这能跟着来小月山的,都是跟着我好几年的老人了。

“一个比一个听话,忠心着呢,不会给您添麻烦。”

也不等许长年继续说话,赛貂蝉继续补充两句。

“有没有数,你说了不算。”

“这要是真的出现什么乱子,赛当家的,到那时候,可不好收场。”

“我许某人可是不讲情面的。”

许长年看着赛貂蝉,不咸不淡的回怼句。

“你在暗示我?”

“是男人你就明白直说!”

赛貂蝉眉头一皱。

这个许长年话里话外,阴阳怪气的,意有所指。

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被他发现了,所以在敲打她,有这个可能。

“就是好心提醒你两句。”

“让你注意着点,别太相信你的手下,该管的,还是要管。”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许长年继续补充道。

也不是他故意当谜语人,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不得不这么做。

直接跟赛貂蝉说,你的手下,有几个人要下山行窃?

这可没法开口。

许长年你能提前知道这个情况,那是因为系统的存在,这个又不可能告诉赛貂蝉。

那他也不好解释啊。

没证据的情况下,就说赛貂蝉的手下,要去行窃,恐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许长年,只能在山脚下做好准备,在山上之前,就让护村队加强警戒。

到了山上,又开口提醒赛貂蝉。

如果无事发生,那也就罢了,这要是有事情?

反正许长年是做好准备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就看赛貂蝉到时候,怎么交代。

甚至许长年还希望那几个山贼,赶紧下山行窃,到时候被抓个正着。

到时候看赛貂蝉脸往哪里搁。

许长年有了这个由头,也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收拾这伙山贼。

“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我的人,我会看好的,不会给你惹麻烦。”

“你要是有什么吩咐,想让我们做的,尽管吩咐就是,我们兄弟也不会白吃白喝你的。”

赛貂蝉侧着脸说道。

“这么自信?”

“要不咱们赌一下?”

许长年笑着说道,这个赛貂蝉,刚愎自用,还是缺少教训。

“怎么赌?”

赛貂蝉来了兴趣,眉头松开。

“你手底下要是有不老实的,被我给抓住了……那你这个当家的位置,我可要动一动了。”

“给你派个副手,协助你操练下属。”

许长年竖起一根手指头。

话说的十分明白,你要是被抓住把柄,难你这个大当家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许长年要安排人上来,帮你管着这些手下。

轻飘飘的几句话,分量确实不一般。

一开口就要把赛貂蝉架空。

“许里正,这没必要吧?”

“是啊是啊!”

“咱们还是和气些好!”

“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边上的几个山贼听见这话,脸色都变了,有必要玩的这么大?

赛貂蝉当家的话,还会向着他们。

这要是许长年派人来,那他们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行啊。”

“那要是你抓不着呢?”

赛貂蝉被许长年一激,火气也上来了。

“抓不着,你山上的人,以后我不多管。”

“吃喝照给,别的我不插手,一句话不多说。”

“只要你们在关键时刻出手就行。”

许长年赌注给的够大。

“一言为定?”

赛貂蝉想了想,似乎不错。

“一言为定。”

许长年点点头。

“那好啊,兄弟们都听见了吧,这可是许里正亲自开口说的!”

赛貂蝉扯开嗓门,在山寨里面大喊两句。

随后走到许长年的面前,伸出巴掌,许长年也伸出手。

啪——

清脆利落,

两个巴掌拍在一起。

赛貂蝉的手挺软,但这一下拍得不轻,掌心都红了。

“对了,就七天吧。”

“七天之内,你们山上要是没有动静,就算我许某人输了。”

许长年收回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行。”

赛貂蝉在身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等把话撂下以后,许长年带人走了。

五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声踏踏踏的,越来越远。

“许里正,你这个赌约可不太好,就七天时间,赛貂蝉要是对手下严加看守,你不是必输吗?”

老奎在许长年身后提醒道。

许长年无所谓的摇摇头。

“这青山村是我的地盘,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输呢?”

“我想让山上出乱子?”

“有一万种方法!”

“赛貂蝉都已经落到我的手里,怎么拿捏她,还不是我张张嘴的事情!”

许长年冷笑着说道,现在说的,才是实话。

青山村这边,就是一个水桶,赛貂蝉就是里面的鱼儿。

而许长年,是鱼缸的主人!

兴趣好了,可以逗这几条鱼儿玩一玩,心情不好,那就可以随便收拾。

难道水缸里的鱼儿,还能斗得过边上的主人?

老奎一阵语塞。

这哪里是对赌啊,许长年这是要挖个坑,然后把赛貂蝉一脚踢进去。

“够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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