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宁煜的包厢!”

话音落下。

一道身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正是宁煜!

那个曾经在整个喆林省权贵的面前被叶天逼着爬出会场的副总执政,京都宁家的大少爷!

宁煜脸色阴沉,愤怒的目光从包厢内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天的脸上。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这张脸的主人,让自己颜面尽失,受尽屈辱,直到现在还是他的梦魇,时常在梦中惊醒。

宁煜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感席卷全身。

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满地狼藉、周围人的嘲讽、还有自己像条狗一样爬出会场的画面……

念及至此!

宁煜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官逐渐扭曲。

恐惧、愤怒、屈辱……

宁煜咬牙切齿,眼中顿时泛起滔天般的怒火:“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天嘴角噙笑,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宁副总执政!”

宁煜双拳紧握,眼中的杀气仿佛化作了实质,“你敢抢我的包厢?”

“你的包厢?”叶天冷笑一声,道:“门上刻了你的名字吗?”

宁煜怒极反笑:“哈哈哈!好!看来你是诚心和我作对到底了!”

话音落下。

门外的何劲松听到动静,快步走上前,见宁煜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宁哥,怎么了?”

宁煜死死盯着叶天,眼中的怒火被一抹阴森的笑意所取代。

“劲松,真是冤家路窄啊!碰到了那个让我三番两次吃瘪的家伙。”

何劲松闻言,脸色一沉。

这段时间在新京,宁煜对他好生招待,好吃好喝好女人的供着。

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报答呢。

现在,机会来了!

何劲松当即暴怒,快步冲进包厢,大喝一声。

“宁哥,你告诉我是谁?我今天非把他腿打断,给你出这口恶气!”

宁煜抬起手,手指缓缓指向叶天,脸上的笑容愈发阴森:“就是他。”

何劲松顺着宁煜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那张脸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叶……叶天?!”

何劲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叶天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手,啧啧称赞。

“好啊!还真是冤家路窄,何战王也在!”

他语气一顿,眼中满是戏谑。

“怎么,这是组团来找我叙旧的?”

宁煜脸色一怔,扭头看向何劲松:“劲松,你和这个家伙……也有仇?”

何劲松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叶天,落在了旁边那个优雅端坐的女人身上。

沈晚秋。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却求而不得的女人……

此刻,她正静静的坐在叶天身边,眉眼间满是柔情,偶尔看向叶天时,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沈晚秋。

也是他永远得不到的沈晚秋。

何劲松的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后槽牙咬得“嘎嘣嘎嘣”作响,额头的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有仇。”

宁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道:“好!既然咱们都有仇,那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着,他看向叶天,脸上的笑容愈发阴森,道:“叶天,我看你今天如何善了!”

何劲松上前一步,和宁煜并肩而立,周身气势攀升,一股属于战王的铁血杀气弥漫开来。

包厢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

“出去。”

一道低沉且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坐在叶天对面的陈长生。

他依旧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酒杯,甚至都没有抬眼看宁煜和何劲松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宁煜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

陈长生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再次开口,言语中透着不容置疑:“老饭骨不欢迎你们,出去。”

何劲松怒极反笑。

他对叶天确实还有些忌惮,毕竟上次的教训还记忆犹新,但眼前这个陌生的中年人,哪来的勇气?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们?”

何劲松指着陈长生,满脸不屑。

“知道我们是谁吗?京都宁家!东荒何家!你一个开饭馆的,活腻歪了?”

宁煜没有立即说话。

但他看着陈长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莫名的凝重。

这个中年人气度不凡,稳坐钓鱼台,面不改色……

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底气。

然而!

陈长生听完何劲松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何劲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陈长生放下酒杯。

顷刻间!

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弥漫开来。

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

宁煜瞳孔微缩,心头一震,沉声问道:“你是谁?”

陈长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我是老饭骨的老板!”

宁煜眉头紧皱,作为京都宁家少爷和喆林省副总执政,自然不傻,当即说道:“你还有什么身份?”

陈长生淡淡的说道:“你倒是不蠢,不过,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滚,要么别怪我不给宁远征的面子!”

宁远征?

听到这个名字,宁煜猛地一颤。

这正是他父亲的名字。

宁远征,一个让京都各个世家都礼让三分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中年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而且,从他的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压根就没把宁远征放在眼里。

宁煜心头巨震,暗道:这人……到底是谁?

可一旁的何劲松却不以为然。

“宁哥,你怕什么?一个小饭馆的老板,能有什么身份?”

说着,他转身看向陈长生,威胁道:“今天这事,你最好别管,要是敢插手,我连你这破店一块砸了!”

陈长生听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懒得再废话,轻轻的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下一秒!

堵在包厢门口的何劲松和宁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无法抗拒。

随后,老人缓步走了进来。

老人身形消瘦,满头白发如雪,面容清癯,一双浑浊的老眼如古井般,深不见底。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衫,脚踩布鞋,踏入包厢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

宁煜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何劲松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炸立,属于战王的铁血杀气,在这股力量面前,如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老者双手拢在袖中,目光平静,朝着陈长生躬身行礼,“主人,您叫老奴?”

陈长生瞥了眼门口的宁煜和何劲松,淡淡的说了句:“扔出去!”

“是!”

老人的话音刚落,漫不经心的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紧接着。

不等何劲松和宁煜反应过来。

他们二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身体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

何劲松脸色巨变,怒吼一声。

“混账!”

“我可是东荒域,东煌军四星战王,何劲松,你敢动我就是和整个东煌军、东荒域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