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被打的也习惯了,挥一挥衣袖把那两下鸡毛掸子当屁,放出去就没了,太上皇后天的机票回去,怎么着都不能让他心里不痛快。

晚上韩慧专门来儿子房里聊天,她语重心长的说:“我觉得,赵晓冬不错。”

“妈,你别开玩笑,你儿子会受刺激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韩慧拍了一下李鸣的脑袋,“你爸一直把赵晓冬当做另一个儿子来看,这几年和他没有联系,你爸逢年过节就想着他,你爸和赵叔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与其找其他人到时最大的难关不还是你爸么。昨晚我问过他了,他没有对象。”

废话,要是有对象,那晚上就是真的抓小三。

“妈,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还骗我,你和人家聊天三个月,你就没点想法?”韩慧劝道。

李鸣把耳机摘了下来,跪在床上给韩慧拿捏肩膀,他说:“有想法是有想法,但看到是赵晓冬,我再多的想法都萎掉了。”

“看,你不是纯良人。”

“我和李鸣一起打架打大的,我们当年有多皮,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往往过于熟悉的人就不适合谈对象,太熟了,哪有激情可言啊,过日子就跟老夫老妻似的。”

“现在咱们家和赵晓冬又碰上了,你爸就不可能不管他。”

李鸣冤枉:“那也不能用我的一辈子来管。”

韩慧只是来说一个建议,孩子们的感情他们做长辈的也只能给给建议,毕竟过日子是他们晚辈的事情,所以她不逼着李鸣:“那你找人要把眼睛擦亮了找,千万别让你爸找到话头。”

“我肯定把眼睛擦的雪亮雪亮的。”但感情之路多坎坷,他都累了。

把韩慧送出门,李鸣坐床上呆了一会儿,扒着指头数认识的人,发现里面都是受受,之前碰上的斯文败类是真喜欢,可惜还是个下面的。

李鸣想到这,不由哀叹一声,他拿起手机给陈维诺发短信,陈维诺回复的很快:“大概是什么情况?”

“有钱人家的孩子脾气古怪,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打人,家长在外面又不管他,主要是和小孩没感情,现在就是请一个家教兼职心理老师能开导开导小孩,毕竟小孩总这样暴躁也不是事,家长吧脾气也古怪而且面不露笑,你只要自己忙好自己的就行,然后一个月五万,试用期一个月,签署正常的工作合同,如果你的工作效率给力,奖金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工资倒是好高……”

尽管陈维诺说话声音小,但李鸣还是听见了:“那家人就是不关心孩子,但也不能让小孩这么废掉。”

陈维诺考虑了几秒,说:“谢谢你帮我,我想我可以去面试一下,我做家教都是和小孩打交道的。”

陈维诺这么有礼貌,李鸣听着都觉得耳朵舒服,他把地址发过去打算再去撩点小弟弟,但经过前面几次的失败,他兴致索然的倒在床上打开电脑,然后看起了钙片。

手在被子里忙活了好一阵,李鸣才满脸通红的从被子露出脸:“爽。”他自给自足的时候从来不脑补人,只补身体感受,顶多幻想一下对方的身材。

赵晓冬发现今天手机没有滴滴滴响,他问:“你在干嘛。”

李鸣腾出一只手拍了张电脑屏幕发过去:“自wei。”

“你可真行。”

“我不行,谁行。”李鸣刚爽过,暂时还不想和赵晓冬斗嘴,他砸吧砸吧嘴问,“你有没有片,我的片被和/谐了好多精髓,剩下的看着都不来劲。”

几分钟后,赵晓冬发来一个文件,李鸣眼睛一亮立马坐起来下载点开,乖乖,高清□□。

“可以啊,原来大家都一样。”

赵晓冬说了一句饱含深意的话:“我们不一样。”

可惜李鸣沉浸在看片中无法自拔,自动忽略了赵晓冬的这句话。爽完之后把手擦干净,他问:“你说你以前喜欢一个直男,是咱们班还是咱们校的,我可跟你说,你赶紧找个对象不然我爸一定想方设法让我跟你在一起。”

“哦?”

李鸣开了语音:“哦屁啊哦,我理想的中的男盆友器大活好,我不想和受受躺一张床上拿菊花对菊花。”

“你这话说的就伤人了。”赵晓冬右手左右转着手里的白色信封,这信封里厚厚的一叠纸放着已经好几年了,时间久到纸上有了湿气味,脚底边是火盆,他边说边把里面的纸拿出来放进去烧掉,“平时就没人想打你么。”

“他们打不过啊。”

李鸣翻身暗叹:“你说你离开好几年,就没想过来联系我,好歹咱们都打了那么多年的架。”

“我也没看你来找过我啊。”

“你找我,我不就找你了。”李鸣懒的再说,“方彤和天哥结婚了,但是过的不幸福,我前年回去看过她,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看着像是30出头的。”

“我不想知道那些事,你把你的嘴管管,说不定下次就能脱单了。”赵晓冬说完就挂了电话,李鸣撇撇嘴,发什么脾气。

李鸣抽空看了本同志che文,发现看文没有看片来的痛快,这一晚上睡的不踏实,他感觉自己心里空虚寂寞冷,人称铁拳手的他居然也会有这滋味。

“不成,把太上皇送走了,我得好好玩几天。”

家里父母在,出去玩有很大的约束,回来晚得被说,回去早了还会被说。

李鸣把李贡夫妇送走,回来就去了魅星,前天的瓜还没吃完全,得吃干净。

巧的是王珺今天不忙也闲,就在二楼以讲故事的形式给李鸣讲了周华的事情,周华浑身低气压,一般人都不愿意靠近,早年还好,他在接管周氏之后经历家族□□和一系列家斗后才发生的转变。

“小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估计周华他自己都不清楚。”王珺取笑道:“你不是找对象么,找他试试,多有挑战性。”

“不不不别开玩笑。”李鸣直摇头,他可不爱那一款,“他性取向是男是女。”

王珺吸了口烟,回味道:“和我是朋友,你说呢。”

“完了,那我不是把小朋友往火坑里推么。”

王珺说:“看你的小朋友悟性多高,前面也有男的女的去照顾小孩,但都心里有其他想法,被发现后就辞退了,我们打赌,你的小朋友能呆多久。”

“我赌小朋友悟性高。”

王珺低头笑了笑:“怎么,你还打算继续找?”

“嗯看看吧,有点被打击自信。”

“你干嘛非要偏执于骚呢,情到浓时不是自然而然都把那些话给说了。”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李鸣摇头:“这是生活的情趣,小说里都这样写的。”

“你是不是在逗我,小说里的东西你也拿现实里来比。”

李鸣摸摸头沉吟道:“我好奇啊,再说了,我不执着于骚,那不还是单身么,别人都以为我是上面的,现在好不容易有做上面的想法结果人家看不上我,欺负我到底有什么好处?”

王珺还想劝几句,结果接到夫夫的电话说周家家教的事情成了,是一个大学生。

李鸣一听哈哈大笑:“我就说他能成,平时就和小孩打交道的。”

周华的家教只要管小孩,陈维诺应聘成功后就去把学校的工作给辞了,因为周华的助理说只能管着小少爷一个人,小孩脾气差,最好是别离开,晚上也可以提供住宿的地方,但陈维诺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住在别人家多有不自在,白天忙了一天,他不希望晚上都过的战战兢兢。

助理一听这话有些意外,因为前面的家教一个都没拒绝这样的提议,不过陈维诺拒绝了,也够让他刮目相看,他把陈维诺的资料放在周华的办公桌前说:“京都师范大学的学生,成绩很好,评价也不错,和他聊了会发现性格也挺好,然后他不想住在周家。”

“让他直接去家里。”男人倚在椅子上背对助理,手边拿着钢笔打转,虽然是给自己儿子找家教,但语气上并没有多少关心的意思,仿佛只是走一个程序。

陈维诺直接被领进了一家公寓,房子很大但有空旷感,他才进门就听到了一阵好大的哭声,助理面带抱歉的对他说:“习惯就好了,周小公子叫周旻文。周老爷子给起的名,你对他要耐心点。”

“哦哦好的,那我有什么要注意或者不能做的吗?”

助理想了一会:“没有,在这比较自由因为周总不回来,如果你想住这的话随便找一间房就可以。”

陈维诺没有和所谓的周总见过面,但通过和助理的交流中发现,这个周总对亲生儿子的关心真是太少了,哪有把儿子放给一群陌生人的,小孩子不就应该多和家长相处吗?

但他只是一个家教没资格说话,他能做的就是记下所有的事。

上了楼,哭声大到离谱甚至有沙哑感,陈维诺见到四个人围着墙角的小孩转,还有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面带怒气:“你不能再这样了。”然而当她转身看到了助理,嘴角抽了抽立马走过来,“这孩子我管不了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助理一脸的‘不出意外’,对女人说:“这些日子麻烦你了,我们已经找到新的家教老师。”

女人立即怀疑的看向陈维诺,因为陈维诺太年轻了,脸上还带着稚气,也不知道周家是不是病急乱投医,居然什么人都敢往家里请。

陈维诺装作看不见女人的眼神,他看向在人群中哭泣的小孩。

周旻文手里拿着玩具边哭边砸,看见助理来了砸的更凶,这一间房居然没有任何家具,助理解释道:“因为怕小少爷磕碰上,所以客厅就没有放。”

四人对着一个孩子手足无措,陈维诺放下书包走过去,这时保姆估计是想抱他结果被玩具刮了一手,一眨眼的功夫小孩张口又咬了上去,他越哭,身边的人就越急。

助理站在不远处想看看这个大学生会怎么办,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张大了嘴,陈维诺居然上去就给了周旻文一巴掌。

这一巴掌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房间里清脆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保姆目瞪口呆忘记了呼吸,小孩也被一巴掌给打蒙了,八成到这来以后还没有人敢打他。

而陈维诺乘着小孩发呆的功夫迅速抱起他往一楼走,边走边熟练的抱着小孩轻拍后背:“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周旻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嘴巴一扁,双手就要挠上去,但立马又被制止了。

陈维诺当家教这么久,碰上的小孩不谈有多听话,但沟通久了总会找到治他们的办法,他把周旻文抱在怀里发觉小孩体重很轻,眼见脸都哭红了,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找了火腿和牛奶,看到厨房里的粥还热着,他把周旻文放下来:“想吃饭的话就不要哭。”

周旻文嚎哭的更厉害了,于是陈维诺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掌,把他强行抱在了婴儿椅上固定,然后周旻文顾着哭,他就顾着切菜熬粥。

周旻文哭的再厉害,他都不理了。

渐渐的,厨房里蔓延出食物的香气,陈维诺盛了两碗放在桌上,没有他的帮助,周旻文根本吃不着,于是就有一副十分怪异的画面,陈维诺安安静静的吃粥,周旻文在小椅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哭的太久了喘不上气,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还哭吗?”陈维诺轻声问了句,小孩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哭。

说实话,这样的小孩真的讨人嫌,陈维诺反正安静的下来,随便你怎么闹,等到周旻文真的哭累了,他才把周旻文从椅子上抱到自己怀里,只是小孩的双手还被他抓着:“怎么不继续哭了。”

周旻文抽噎着低下头,浑身都哭出了汗,闹腾劲小了很多。

陈维诺耐心的喂过去一勺子,哪知周旻文手一抓就把它扔到了地上,他哭不了但还动的了。

“你觉得你这样我就会理你吗?”陈维诺把他继续坐在椅子上固定住,自己吃完了晚饭然后静静的把碗洗干净,这时周旻文已经拒绝捣蛋了。

“还哭吗?”

周旻文红着眼不说话。

陈维诺又把他抱在怀里,不过这次没有直接喂,而是抱着转了一圈,时不时亲亲周旻文的耳朵:“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

小孩的目光紧盯着桌上的饭,过了好久才软软的说了个字:“饭。”

这次喂饭很顺利,陈维诺让周旻文坐在怀里,一边喂饭一边和他说话,看他吃下了还会夸一句乖。

周旻文哭的眼睛难受,但还是努力抬头看着陈维诺。

陈维诺可以感受的到,周旻文喜欢这些夸奖。没有哪个孩子天性恶劣,再多的小动作在他眼里看来都不过是想引起家长的注意。

“想爸爸吗?”他轻拍小孩的肩膀,一边哄着。

周旻文吃饱后安静了许多,没有睡意就那么看着他,小孩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爸爸。”

陈维诺抬起头问在另一边的保姆:“周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看他。”

“周先生从来没有来过这,小少爷只是在电视里看过他的身影。”

陈维诺想不到男人会绝情到这种地步,安静下来的周旻文长的很可爱,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十分有神。

他百度了周华的照片,小孩的眉眼都看得出父亲的影子。

“张助理,周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他?他来一下可能会好很多,我们对小少爷来说,都是陌生人。”

助理爱莫能助,只能先说:“我会告诉周总的。”

周旻文的乖都被助理看在了眼里,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陈维诺不知道,只知道他走的时候一定吩咐了事,那些保姆都很听他的话。

陈维诺没学过心理,和周旻文的相处完全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周旻文敢哭的那么大胆,完全是因为这个家里没人敢对他怎么样,三岁的孩子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们也很聪明,知道从大人的反应里看情况。

一个众星捧月的小少爷,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掉,谁还敢打,即使他再不受周华的喜爱,那也是周华的亲生儿子而且是嫡长子,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讲究长孙但在家族产业的继承上,周旻文无疑是第一人选。

陈维诺的出现让周旻文的计划无法顺利施行,他可能只是看这群人不顺眼,但陈维诺不吃他的那一套,搞的最后自己浑身疲乏。

上班第一天就碰上这么难搞的小孩,陈维诺在回去的路上点了三碗饭狂吃,当然,上班第一天的状态不错,他给李鸣打电话表达感谢,却听到电话那边人生吵杂:“你在有事吗?”

李鸣刚high完,笑着说:“恭喜你,小孩怎么样啊。”

“还可以,就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能对付好,谢谢你介绍我这份工作。”

“没事,你好好工作吧。”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四年的学费,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

“怎么,你还惦记着人家?”王珺看李鸣想当上面的那个,就介绍了几个年轻人给他,李鸣倒好,爽快的全都拒绝了。

“我不看不看。”

“你不是急着谈对象。”

李鸣脸喝的有点红,但神智尚在,他扶着头说:“小小年纪就来声色场所,我才不考虑他们,我怕以后脑门上一片绿。”

“那你就慢慢找吧,祝你30岁还没找到。”

李鸣笑了:“我离30岁还有一截距离,你就放心吧,我不急,是我家太上皇急。”

王珺很好奇之前和李鸣网恋了三个月的死敌,他往李鸣身边坐了坐:“什么时候把你那仇敌介绍来看看。”

“算了,人家三好学生不来。”

要是赵晓冬回去告状,那他不是死翘翘了么。

“你爸走了,你不是又浪飞了?”

可是再浪也得收心,李鸣望着舞池里的俊男靓女,不知怎么就没什么兴致了,他喝完手里的酒然后和王珺打了声招呼,走在凉风习习的路边总有种孤独感,一个人不可怕,可怕是在你想要说话的时候没有人能倾听,那些喜怒哀乐只能憋在心里。

夜色正浓,李鸣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繁星,脑子里转着小时候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在路人的呼声中惊醒,李鸣顺便打了个打哈欠,他居然在草地上睡了一夜。

回去的路上到药房开了点感冒药,陈维诺一直客气的说要请他吃饭感谢,小孩有礼貌真好,可他现在感冒实在么有胃口,李鸣只能推掉。

感冒期间做事提不起劲,后来魅星里有个基佬从良准备结婚,王珺把大家都招呼在一起给人家开个派对,相识算是一种缘分,现在要结婚了就当是庆祝最后一个单身夜。

李鸣喜欢热闹,王珺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你晚上来不来。”

“晚上来啊,我感冒正好好了。”

“神经病,大晚上的你去睡草地。”

李鸣把面纸扔进垃圾桶,幸好他不是病来如山倒的林妹妹体制:“那天我喝太多了,还好身体素质好没搞到发烧。”和王珺确定了时间,韩慧担心儿子忍不住来叮嘱,“记得早点休息,别加班别去酒吧玩。”

“哎我知道。”

“你看看你说话声音都变了。”

李鸣让她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就一个小感冒而已。”说完又擤了几下鼻涕。

实际上李鸣也没打算去魅星玩的太闹腾,结婚的小基佬和他之前也有交集,所以他下班回来买了份礼物过去,想着就当是新婚惊喜。

但晚上韩慧左思右想还是担心李鸣,这孩子的性子她清楚,什么事都不当回事,他们吩咐的事情也就嘴上答应,行动上从不落实,可他们现在远离京都,晚上电话打了好几个又打不通,这下她想到了赵晓冬。

于是韩慧拨打了赵晓冬的电话,赵晓冬刚躺下:“韩姨,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晚上还打扰你,你现在有空吗?”

赵晓冬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空,您说。”

“李鸣的电话我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你和他住的地方相距不远,他这两天生病了,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赵晓冬懂了:“行,我现在去看看,您别急。”

窗外的风吹进卧室吹飞了一片灰尘,赵晓冬把垃圾桶里的灰烬一齐扔到垃圾桶,下楼给李鸣买了点药,但李鸣的电话如韩慧所说,一直打不通。

赵晓冬一直在打,打了20几个终于被接通:“你在哪呢,你妈急死了知不知道。”

一群人high的正来劲,李鸣模模糊糊觉得打电话的人他认识,但被莫名凶了一顿,他又是个不吃亏的,就回怼:“你谁啊你。”

“我是赵晓冬,你不是生病了么,你妈让我看看你。”

“哦,我病好了……阿切!”李鸣摸了摸鼻子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我在魅星,要不你来接我回去,我喝酒了。”

这时周围有人打趣:“鸣哥这是终于有小情人了?”

“切我哪……”这人呐最不能要的就是装逼,李鸣把头一拽,“有了啊,必须得有。”

王珺身为唯一知情人,哼哼笑道:“你再给我装。”

李鸣还就把这逼装到底了:“马上就给你们看看。”

“要是你们不亲嘴,我们就不信。”

李鸣扶头觉得头疼,但还是撑起身子说:“你们别过分,人家可害羞了。”

“切~”

有了李鸣装逼的这一出戏,赵晓冬打开门可谓是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看他,赵晓冬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他不习惯屋内的酒味:“我来找李鸣。”

李鸣“腾”的举起手,倒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这呢。”

赵晓冬往前走了几步暴露在灯光下,轮廓也在大家眼里逐渐清晰,他下一秒就听见了几声欢呼。

“李鸣上啊。”

“上个鬼上。”李鸣借着赵晓冬的手臂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周围人还在起哄,“鸣哥你不会是不敢了吧。”

“兄弟,我看你这么浪,以后一起去厕所拉屎啊。”李鸣死要面子活受罪,晃晃脑袋小声问了句:“你会打病患吗?”

“你什么意思。”

“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打病人。”

“说大白话。”赵晓冬察觉有些不对劲,但容不得他多想,李鸣的嘴直接就怼了上来,扑上来的力气很大似乎是想要主动权,赵晓冬被亲的牙疼还往后退了几步,耳边立即响起了鼓掌声。

王珺楞在原地看着在中央亲小嘴的两男人,李鸣现在还是条单身狗,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赵晓冬大致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李鸣的舌头在他嘴里随意扫荡毫无章法,别说浪漫了,一嘴的酒气都能把他恶心吐。

可能是有些感冒的原因,李鸣浑身都有点热,四目相对,赵晓冬眼底依旧是冷静,气质沉稳,李鸣脸上只剩慌乱。

和自己往昔的哥们亲小嘴,这刺激大了,更主要的是他有反应了!

李鸣心里紧张想要退出,赵晓冬却抬手拖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屋内灯光闪烁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李鸣的手不知何时被带着搂住赵晓冬的脖子,随着周围的口哨声逐渐搂紧,他脑子空白一片。

李鸣觉得自己已经傻了,因为他只能傻乎乎的张开嘴。

最后到底是怎么离开魅星的,李鸣没有记忆,他的心跳加快。

神智模糊的被人抬上车再抬上床,李鸣顺从的抬手让人伺候擦洗,眼皮重到睁不开,他只觉得现在很舒服。

动手主义的人为什么一时想不开要做受受,这个问题被问了不止一次。

李鸣知道自己是个享乐的人,以前总是哄着伺候女朋友腻了,他不想再伺候别人,所以想被伺候一回。

酒精成分加上睡眠意识,嘴唇时不时被亲着,李鸣在黑暗中舒服的哼了一声,手脚并用的抱住不明物上下蹭蹭:“再亲。”

赵晓冬自然不愿做小人乘人之危,但李鸣现在这样,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可惜了,他打开视频对着李鸣一阵拍:“你最喜欢谁。”

“我。”

“不喜欢别人吗?”

李鸣挣扎着:“别人没我帅,不喜欢。”

“喜欢什么样的人?”

李鸣闭眼嗯了半天,说:“会骚的人。”

赵晓冬:“……”

“不会骚的话没意思。”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赵晓冬凝视着李鸣,手指从额头抚摸到嘴角摁压,而李鸣现在意识不清醒,觉得嘴边难受反而伸出舍友舔了舔。

“你平时就是这么玩的么。”

李鸣没空回答,在自己被人亲上的时候,他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一场异常清晰的chun梦出现在李鸣的脑海,李鸣睁开眼沉默了两分钟,直到墙上的秒针走过了第60秒,他慢动作转过头,再低下头闻被子里的味儿。

“我……艹……”

赵晓冬侧过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我看看有没有发烧。”没等李鸣回答就摸上额头,“没发烧就好,昨天你妈急坏了。”

等等,“昨晚我们那个,你就跟我说这个?”

赵晓冬沉默着:“不然说什么?”

“卧槽。”李鸣开始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武器,“你他妈敢睡我!”

赵晓冬事不宜迟,立即打开手机放视频:“到底是谁睡谁。”

视频里光线昏暗,但可以看清主人公就是他们俩。

脑子不清醒的李鸣自个把裤子脱了,然后趴床上躺着催:“你快点快点。”

仅仅是这一个画面,李鸣看的后背一凉,额头冷汗直流,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快点给我拿开。”

赵晓冬不慌不忙的去洗澡:“昨天是你拼命拉着我的手。”

李鸣捂住眼睛和耳朵,昨晚他为什么要装逼,坦白说单身狗是会掉块肉还是怎样。

“我说。”赵晓冬好心提醒,“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床下一套,床上又是一套。”

他走过去拍了拍李鸣的脸,贴近说:“放心,看得出来你很缺‘爱’。”他刻意加重了‘爱’。

“我去你大爷的!”李鸣现在慌的不行,“我跟你耍赖皮,你打我不就行了。”

“我打不过你。”

瞎扯瞎扯,李鸣气的挠脸:“我把你当仇人,你却要睡我。”

“我把你当仇人,你昨天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