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灵潭旋涡一消散,狐狸与苏暮就匆忙飞身落过来。
“蛇后,你没事吧!”
“绾绾,你吐血了……”狐狸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干净帕子,为我擦去唇角的残血。
仙人看了眼狐狸,又望向苏暮,陡然拧眉:“你是,玄霄那小子身边的侍奉仙官?”
苏暮迷茫对上仙人的探究视线,愣了愣,才礼貌地象征性揖手一礼:“前辈,您是?”
仙人潇洒转着手里玉笛,“你不用知道本尊是谁。方才,你称大、这小丫头为什么?蛇后?”
苏暮不解地瞟了我一眼,不卑不亢地回话:“是,这位,正是我蛇族蛇后!”
仙人一听就来了兴致,笑弯凤眼继续追问:“蛇后?蛇族有谁能配得上做她的蛇夫,荒唐,堂堂蛇族大、”
仙人说着,脸色蓦地一沉,“等等!你说的蛇后,是谁的蛇后?该不会是玄霄那小子的吧!他、他怎敢亵渎……不,不可能,那小子干不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蠢事!”
苏暮不大好意思地尴尬咳了咳:“那个,前辈……这位,便是我们蛇皇陛下的夫人,蛇族蛇后,不是下面的蛇王后……”
仙人脸上的表情僵了,愣半晌,才不死心地重复确认:
“你没拿我寻开心吧?玄霄那小子……真的和这丫头在一起了?!那小子不是冷冷清清无趣的很吗?古板又不解风情,谁会喜欢上他那么无聊的人啊!”
苏暮低头,满脸都写着替他们蛇皇尴尬几个大字!
狐狸帮我擦干净唇角血嘚瑟说风凉话: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他那样的男人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可偏偏就有缺心眼的姑娘好他那一口,还爱的死去活来……何止真和他在一起了,两口子都纠缠三世了!”
“嚯!怪不得大人当年离开的那样决绝对蛇族毫无留念,原来是在憋着大招啊!没看上老的,看上小的了!”
白衣仙人掐腰感慨:“玄霄那小子,除了性子无趣些,人倒是还不错。
他年少登位,经历得多,心理方面难免会有点小缺陷,但你若真好他那一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相信你是有能力调教好他的!
况且他长得也挺不错,上古玄蛇一脉尽出美男,皮囊方面,他与你倒是能称上一个天造地设。”
奇奇怪怪的话说完,我迷迷糊糊地问他:“敢问,您是……”
白衣仙人挥挥袖子,“一介散神罢了,今晚闲着没事就想来血阴山找点宝贝,没想到路过这座山峰上空的时候,正好撞见你们。”
说着,又和颜悦色地问我:“你这么拼命闯方才那片灵潭旋涡,是打算干嘛呢?”
苏暮与我相视一眼,将玄霄中了蛇蛊需要枯骨草解蛊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听完哦了声,说:“枯骨草啊?早说啊,我帮你们采!”
话音落,他施法一道灵力投进了远处的巨石石缝中,手一挥,一株枯白长叶开红花的枯骨草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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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神力送进了他的手中。
他毫不吝啬地将枯骨草转赠给我:
“你们的同伴倒是有点本事,当年大祖便是用此物炼出的蛇族双生蛊,解蛊,自然也需要用到枯骨草,蛇蛊的重点,就在于这不起眼的小小一株枯骨草上。
对了,你们记得化去蛇蛊后,还要喂小玄霄喝一碗母蛊宿主手腕鲜血兑的水,这样才能永绝后患,以防蛊虫死灰复燃。
但切忌不可兑太浓,不然用力过猛会将小玄霄体内那只沉睡的蛊虫也化去。
大祖当年也就只炼出这么两对同生夫妻蛊,要是失手把那只正常的蛇蛊玩死了,可就白费小玄霄这份苦心了。”
我拿到枯骨草,赶紧宝贝地将枯骨草揣怀里。
苏暮却有几分警惕地望着白衣仙人:“您怎么知道、陛下体内有两只蛇蛊,怎么知道……”
后面的话被白衣仙人抬手打断,仙人高深莫测的笑吟吟说:
“本尊,能看出来这丫头体内有蛇蛊,蛇蛊是他特意下给这丫头续命的。
本尊清楚小玄霄的为人,他啊,死心眼,解蛇蛊,自然不会解给丫头续命的这对蛇蛊。
那结果只可能是,小玄霄体内有两只蛊,并且另一只蛊,已经落单开始反噬他了,你们急匆匆前来血阴山寻找枯骨草,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而且我还能猜到,小玄霄两次都将蛊虫种在了一人身上,他那个死心眼的性子,这种要紧东西,若不是他万分信任,最最重要的人有需求,他是决不可能动他祖宗留下的禁物的!……
而且我还能猜到,小玄霄两次都将蛊虫种在了一人身上,他那个死心眼的性子,这种要紧东西,若不是他万分信任,最最重要的人有需求,他是决不可能动他祖宗留下的禁物的!
所以,我才提醒你们,喂血的时候一定要收着点。
旧蛊宿主体内还会残留着原母蛊的气息,只有用原母蛊去清除那只公蛊的残留气息,才能保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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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的目光落回我身上,这次没有否认:
“嗯,想来你们也发现了她的身份不同寻常,我和她的确有些关系。”
“和绾绾有关系?有什么关系?!”狐狸突然摆出一副别人要抢他口粮的护食模样。
仙人好笑着挑眉:“怎么,小狐狸,只允许你觊觎我们蛇族蛇后,不允许我和我朋友有关系啊?”
狐狸龇牙咧嘴:“绾绾是我的!我的好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白衣仙人无奈:“呵,真是只小气的狐狸。”一挥广袖忽将狐狸定在原地,他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腕,拉我去旁边说话,苏暮想阻拦,却被他一个眼刀逼停在原地。
等和狐狸苏暮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后,白衣仙人才捏住我的脉搏,好脾气地和我悄悄透露:“我是玉筲。”
“啊?”
他眼中含笑地继续说:
“自从你来人间后我在山上待得都快发霉了,所以这些年我也游逛在阳世间,体验人生百态。
没想到,你挑来挑去竟然看上了小玄霄。
也好,小玄霄是咱们蛇族最好的男子,方方面面都特别优秀,他连蛇蛊都给你用上了,可见他对你是动了真情,是真想和你长久,你放心信任他便可!
好歹,是你挑中的人。你眼光好,挑中的伴侣绝不会差!他现在,待你如何?”
我没瞒着他,和他交流,还真有种阔别已久的老友重逢之松快感,“很好,他,很温柔。”
“遇见对的人,冰块子也是会融化的。听说你们纠缠了三世,确实缘分不浅,也许多年等待,只为这一朝吧。”
他把完我的脉,还好心提醒:
“孩子还好,三个娃娃两个随爹一个随娘,切不可再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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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法将解药融于玄霄心口,见到我们顿了下,随即便担心询问:“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你们还是进不去血阴山?!”
狐狸扶着走路呼吸不畅的我无奈说:“进去是进去了,仙草也找到了。”
凤凰猛松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苏钰大哥不明状况地轻问:“那你们现在这是……”
苏暮扶额:“在血阴山遇见了一位好心的尊神前辈,前辈与蛇后……从前相识。就帮我们采到了枯骨草,还一袖子把我们送了回来。”
狐狸低声揣测:“看他的修为,至少已经越过上神之巅了。”
我赶忙把枯骨草递给凤凰,凤凰见之大喜:“对!就是这玩意儿。”
苏暮又急着提醒:
“前辈说了,化完蛊,还要用蛇后娘娘少量的手腕血兑水让陛下喝下去,才能永绝后患防止蛊虫死灰复燃。但不能放血太多,会影响陛下体内那只正常的蛊虫。”
凤凰施法让玄霄先打坐好,再拿着枯骨草打算回自己房间炼制解药,
“这样么?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可以一试!尊神前辈?是什么样的尊神前辈?他怎么会知道解蛊之法?”
苏暮摇摇头:“他好像对我们蛇族大祖很了解,据他所说,蛇族会解此蛊的仅有他和大祖本人。
但他又说,他很久以前就已经脱离蛇族了,他否认自己认识大祖,但又承认,自己和蛇后……是朋友。”
“和蛇后是朋友,那不就是和我师、”凤凰话说一半哽住,想了想,不死心的惊讶再问:“他长什么样,或者有什么特征……”
苏暮道:“长得很英俊,没有束发,一袭白衣,法器是一支白玉笛,为人和善,很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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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会不会有事?要不然我现在再帮你送回家?”
小家伙扑扇着翅膀飞起来,傲娇的脑袋一撇:
“短时间不会,血阴山那地方已经太平好多年了,普通神仙妖魔进不去血阴山,只要那些老东西自己不打起来就没事。……
“短时间不会,血阴山那地方已经太平好多年了,普通神仙妖魔进不去血阴山,只要那些老东西自己不打起来就没事。
啊,以前碍于血阴山的结界我修为不够无法离开血阴山,也没机会一睹传闻中的繁华世间,这次好不容易我能来阳界了,我要在人间好好玩一段时间。
啊!花瓶,琉璃的!啊!首饰盒,镶的是金子!啊……这屋内的仙气好充沛啊,我好喜欢。”
狐狸:“我合理怀疑你是故意藏我身上的……”
凤凰将解药炼制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解药融进玄霄心口,凤凰与狐狸施法为玄霄化掉体内灵蛊,苏暮与苏钰两兄弟护法,就连到处好奇翻箱倒柜找稀奇物件的小青凰都主动飞过去相助……
“青青!你来干什么,你年纪小,灵力杯水车薪啊!”狐狸意图阻止。
小青凰飞在半空中拼命朝玄霄体内渡青色神力,
“我得帮你……蛇皇大人可有钱了,青青未来的日子就靠蛇皇大人了!
万一蛇皇大人醒来以后发现青青擅离职守,又一巴掌将青青送回去了怎么办。
青青要趁现在抱紧蛇皇大大的大腿,这样等蛇皇大人醒转过来就会欠青青一个人情,不会丢掉青青了!”
凤凰:“你是懂送人情的!”
狐狸:“蠢鸟!我也有钱!”
小青凰睿智道:“可你才不会狠心把我扔回去呢,狐狸最好了对不对……”
说着还飞到狐狸身边,用毛茸茸的脑门子蹭蹭狐狸脸颊。
狐狸脸一红,口不对心地凶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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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没看清那人脸色有没有缓和回来,便被那人霸道的提腰放进了自己床内侧,护进自己温暖的怀抱中……
“为什么不进来睡?手都冻的冰凉。”他如获珍宝地捧着我脑袋,哑声询问我。
我一愣,半晌,才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一脑袋闷他胸膛上,手臂用力缠住他的腰,委屈兮兮的小声说:“你终于没事了,吓死我了……”
话没说几句,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好几颗。
他心疼地揉揉我脑袋,轻轻哄着:
“没事了,月儿。蛇蛊是不是已经被凤川化去了?你身上,阴气这样重,他们让你去血阴山找的药引?这群混账,本座一不留神他们就联手欺负你!”
“才不是呢,是我自己要去的,他们又进不去那种地方,我侥幸能闯进去,妖魔也没有攻击过我,我就是帮忙采个草药而已。
凤凰和狐狸,还有苏钰苏暮他们几个才难呢,一夜时间东奔西跑的,又要照顾我,又要忙着给你化掉蛊虫。”
“他们,本座会赏的。但是月儿,你体内真气不稳,我让凤川现在过来给你看看!”
我抱住他的脖子使小性子,嘟囔着拒绝:“不要,我现在想睡觉,玄霄你再陪我睡一会儿,我担心你一夜了,现在只能搂着你睡觉,不想管别人。”
他拿我没办法的摸着我脑袋只好放弃把凤凰喊过来的想法,收紧我的腰,温柔低头啄了下我嘴唇,明眸内深情缱绻地纵容我:
“好,不要便不要,为夫哄你睡……为夫的小月儿,还像个孩子。”
我轻往他怀里蹭蹭,“你的孩子,还在我肚子里呢……”抱住他的腰身,我忽然害怕,软声软语的祈求他:“玄霄,别再有事了好不好?我真的怕,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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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自己找到你,或许命数就不会被改变。
这属于冥冥中注定,两个有缘人,迟早都会再见的。
只是他骗我翻了几十年畜生道挺过分的……”
我没忍住笑出声:“原来酆都大帝爷爷这么风趣幽默。”
他化出蛇尾缠住我,把我护得很紧,“你管他叫爷爷?他是年岁比本座大些,但好歹也是个刚结婚的年轻大帝……”
“可庙中供奉的神像,他都是老爷爷形象啊。”
“他年轻着呢,前两年才和心爱的姑娘结婚,他小心眼,你当心他听见你这么称呼他,半夜放鬼来吓唬你。”
“我才不怕,我有你!我老公能打。”
“你老公再能打,也打不过人家两口子……月儿快些强大起来,到时你我夫妻再一起去以牙还牙。”
“哈……”
以牙还牙这个成语用得好。……
以牙还牙这个成语用得好。
我家蛇皇真记仇!
迷迷糊糊的一觉又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昨晚的事,玄霄趁着我睡着,从苏暮那边了解得一清二楚。
于是我刚醒,他就担心不已地把我押到凤凰跟前冷脸盯着凤凰给我把脉,吓得凤凰还以为他做错什么事招惹到自家尊上了呢……
“孩子确实没啥事,只是母体太……虚弱,这个可能需要等月月……嗯,回去的时候才能破解。
月月的确在血阴山受了挺严重的内伤,但不用怕,不危及性命,药,就不给月月开了,尽量用食补吧。
还有,千万不能激动,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不然……对心脏有损伤。
怪我,昨晚没顾得上给你瞧,月月我……”
我发现玄霄脸色不大对便立马出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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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外(touwz)?(net),便说本皇体谅各族族王一年忙碌颇为劳累?()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特给各族族王放假一回。
至于蛇王宫,今年过年的相关事宜便交给风朗去做,他闭关清闲了万年,也该给本皇办点实事了!”
凤凰还是为难:“别的倒不用怕什么,毕竟您是蛇皇,你说什么没人敢有异议,不好办的是你那位圣女表妹,她向来不好缠。
以往每年过除夕都是你陪着她,今年你突然不陪了她那边实在不好交代,她要是知道你连蛇王宫都不回了,不得把蛇皇殿给拆……”
“咳咳!”凤凰话说半截却被玄霄黑着脸假装咳嗽着急打断。
我抬头,正好见到玄霄在给一脸懵的凤凰递眼神!
不对……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脑子嗡嗡一团乱地找玄霄算账:“你、以前还陪你那位表妹过除夕跨年?!”
玄霄顿时慌了:“没,月儿,本座不是陪她过除夕,本座是、是她偏凑到本座跟前……”
我甩开他的手都没耐心听他解释了,憋屈得想哭:
“我死了一百年,还死得那么惨,你却还在什么灵蛇山上年年陪她过除夕,你还说你不喜欢她,我、我都没人陪我过除夕……我、”
凤凰见我说着说着就没忍住掉了眼泪,条件反射的一个激灵跳出去离我远点,
“月、月月你别哭啊,没、没有,我证明,尊上真没有存心要陪那什么灵均圣女过除夕,都是那个圣女逼的!”
“月儿,你听本座解释,本座真没有不要你……”
抱着小青鸟刚进屋来找我的狐狸乍一见到里头的情形,顿了下,随即搂着小灵鸟就往我身边冲:
“怎怎怎、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绾绾你怎么了,你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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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越厉害,捎带着房顶的雷声都变得凶猛起伏不止了……
狐狸不知怎的就突然化成了原形,抱着小青凰惊讶得快要跳起来:“哎?我怎么变回原形了!啥情况!”
小青鸟咯咯笑着撞进狐狸脖颈上的长毛里,开心打滚:“狐狸!你的毛毛好软和!”
凤凰顶着压力缩进墙角,欲哭无泪:
“你以为现在外面降下的是什么雷?那可是神帝降下的天罚雷霆……要不是尊上先一步将你丢出来,你现在这会子就成烤狐狸了!”
狐狸:“啊——”
玄霄不忍见我哭成泪人,便不顾我的反抗一把抱紧我,将我按进怀里肆意占有,温柔地咬了下我耳尖,轻轻和我说:
“月儿乖,不想了,都是我的错,我有错。但我真的不是要和她跨年,是她住在蛇王宫,避无可避。
本座发誓,本座若有片刻心悦她,爱慕她,便让本座死在天罚雷霆之下!
上次,是本座错了,本座说的所有话都是违心的,本座一点也不喜欢她,本座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气你……对不起,月儿,对不起。
以后的年年岁岁,我都属于你。月儿,不怕。
今年过年,我陪你守夜,陪你一起过,余生你的每年生日,本座都不会再错过,若有半句不属实,就让本座变小狗,永远也变不回来,让月儿随意欺负!”……
今年过年,我陪你守夜,陪你一起过,余生你的每年生日,本座都不会再错过,若有半句不属实,就让本座变小狗,永远也变不回来,让月儿随意欺负!”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真、真的吗?”
他揉着我脑袋认真承诺:“真的……月儿,玄霄哥哥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玄霄哥哥……对啊,你是玄霄哥哥……”我这才情绪稍稍平稳了几分,忍住哭泣,不再呜咽出声。
头顶的雷声也徐徐褪散隐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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