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度陷入良久的沉默,似乎沉溺在某种难忘的回忆里。 是婴儿的啼哭声,才把他拉回了现实里。 许宛已先一步去哄小孩,她手法生硬,没什么经验可谈。 萨度没说什么,只从炉子上取来温热的牛奶给儿子喝下。 “宋家不是死绝了吗?” “有个幸存者,宋广将军的堂弟名为宋绩,在校事厂里任当头。” 萨度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凭他还想帮宋广翻案平反?” 许宛听出萨度的话外音,萨度应该也是当年的知情者。 “大汗能为我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