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巧克力,你不知道哪一天走在大街上就有钞票像天女散花一样飞落下来。
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请帮打110救命!”
窗户又被踹碎了,寒冷的夜风倒灌进来,将散落开的钞票吹出窗外。
哈维·丹特将没来得及逃跑的女秘书一拳撂倒,自己从裤兜里掏出香烟,捡起一张绿纸卷起来,用打火机点着了,再去点自己的烟,然后用力一嘬。
啧啧啧——
“吉姆·戈登!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对吧?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吧,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他叼着烟卷看向戈登警官。
“我同意,而且应该让理查德先生请客,我记得他刚刚说过我们可以随便拿对吧?”
哈维·布洛克拿起两沓钞票随手塞进兜里,摊手笑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不醉不休,我认识很多好姑娘,人美活好,就是要价太高,一会儿可以给你们介绍介绍。”
戈登警官揉着自己的颈椎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老搭档:“你开玩笑的吗?”
“得了吧,吉姆!”
布洛克耸肩道:“你没看到理查德先生跟他的小情人玩得有多开心吗?我跟你说有钱人就喜欢这个调调!咱们要是不来的话,他屁事儿都没有。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地方去喝一杯,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一切都可以解决了,没有人会受伤的世界就诞生了!我说的对吧,莎拉?你是叫莎拉对不对?给你的朋友们打个电话,叫他们不要紧张,多大点事儿啊!我们现在就走,你让他们回来拿钱吧!”
丹特点头道:“我非常同意这位警官的看法,只是有一点小小的不同之处。莎拉小姐,叫你的朋友直接把理查德给干掉,这样我们可以结案,你能拿到钱,哥谭又少了一个坏蛋,正义得到了伸张,穷人得到了救济,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戈登冷哼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很欢喜的?”
丹特笑道:“那你说怎么办吧,警官先生。你真的要查下去吗?你知道我最不喜欢接什么案子么?就是离婚案,有的时候你把工作都做完了,开庭的最后一刻那对狗男女出去打个炮居然又破镜重圆了。你还想怎么查?理查德先生明显是不在乎这点钱的,你追查下去人家被逼急了说不定真要撕票,到时候你里外都落不着好。还有……那个扔闪光弹的家伙是谁?我怎么看您二位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心里已经有数了是吧?”
“我才不管那王八蛋死不死!”
戈登警官冷着脸说道:“首先我必须拘捕这位女士,因为她是犯罪嫌疑人,而我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其次这件事的后续发展也不可能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就算我们都走了,让他们自己内部解决,你以为一切顺利大家当无事发生吗?不,丹特先生,你把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我几乎可以肯定,莎拉小姐不会再联系她的同伙,叫同伙回来还要分钱,她为什么不自己卷款潜逃呢?就算一个人拿不了多少,同样风险也大大降低。而她的那些同伙得不到消息,只会逼迫理查德。反正他已经拿出三千万了,再多支出来一笔钱想必也没什么问题不是吗?到那时候我们恐怕就得面对更大的麻烦了,先生们!”
“你这是过度妄想了,戈登警官。”
女秘书莎拉捂着脸上的淤青小声说道:“我也觉得哈维……我是说布洛克警官的提议不错,我只想要钱,不想搞出人命,我的朋友们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你就行行好,把我们当屁给放了怎么样?”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布洛克对戈登使了个眼色,收起枪走到莎拉身边,转头说道:“让我跟这位小姐聊聊,我想我们可以达成共识的。”
“那我出去抽根烟。”
戈登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走进安全通道。
回手关好安全门,他刚刚掏出一根香烟,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弹飞了出去,一只白色的人形蜘蛛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
“我也觉得哈维的建议不错。”
“你说哪个?”
“都不错。”
戈登注视着倒垂的蜘蛛,沉声说道:“这就是你新编的剧本?这一次你想要搞垮西恩尼斯投资公司吗?你是在为哪一个势力服务?猫头鹰法庭?还是韦恩集团?布鲁斯·韦恩好像给你的学校投了一大笔钱?”
“你总是喜欢以恶意来揣测他人吗?”
“那你觉得这是我的问题吗?难不成你想让我相信,理查德先生刚刚被自己最信任的女秘书背叛,结果劫持他的犯罪团伙摘下头套全都变成美少女,从此开启没羞没臊的后宫生活……这样的狗屁童话吗?”
格温惊讶道:“几天不见,警官先生你吐槽功力见长啊,这可真是个天才的点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戈登警官假笑道:“都是托你的福啊,蜘蛛小姐,为了能跟上你的脑回路,我这些日子没少恶补你们年轻人喜欢的文艺作品。”
“不会是尼格玛先生给你推荐的少儿动漫作品吧?”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很好!”
格温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其实哈维先生的推测结果基本合理,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绑匪们如何拿到钱,他们既不敢回来,也不敢相信别人……所以接下来,理查德先生和绑匪需要一个他们都能信得过的人送钱过去。你们都不行,莎拉小姐也不行。”
“那么……你觉得谁可以呢?”
“当然是理查德先生的儿子,罗曼·西恩尼斯。从理论上来说,理查德先生应该能相信自己的儿子,而绑匪们也不会对一个未成年人产生警惕。”
“什么叫做从理论上来说?”
“从理论上来说的意思就是,罗曼同学在内心深处还爱着他的老父亲,没有产生出借机干掉自己老父亲的念头。”
“我怎么听你这意思,他好像已经有这念头了呢?”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