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A和男B是死对头,从小相爱相杀,为了羞辱男B,男A从男B手中拯救下被他霸凌的男C,男C和男A一起愉快玩耍的时候,男B的女朋友D走过去搭讪,男B恼羞成怒之下打了女D,然后被男A再次打倒,男A送女D去医务室,男C找到男A的疑似女友E……

加个文艺一点的姓名,稍微扩写个二十万字,这就是极好的青春校园恋爱网剧剧本。

电视机前的女性观众们爱这套都爱得不行了,就像是于老师喜欢小动物一样,顿顿都得有,否则吃不下饭。

放在男生的视角就完全是另一码事。

这时候布鲁斯·韦恩心中没有丝毫邪念,哪怕病床上的E罩杯美女在自己面前把两条长腿互相摩擦出火星子来,他对此依然视若无睹。他身边的女人早就已经拔高了他的审美标准,对于这种送上门来倒贴的完全无感。

离远点,你跟谁俩呢?给本少爷送优惠券是看不起人的意思吗?

而托马斯同学这时候心里想的也很简单,找到那个传闻中跟布鲁斯有暧昧关系的女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让她当场嚎啕大哭。

这样布鲁斯就丢人丢到家了!

至于罗曼同学的想法就更直白浅显了——嫂嫂,使不得呀!

讲道理,哥谭人在男女关系这方面比较开放,那是相对而言,但也不是像某些电影里面演的那样毫无底线。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放得比较开,但你自身条件不行,无论在哪里都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

格温最开始也以为罗曼经验如此丰富,是不是过去追求女生的失败经历过多,导致现在这种条件反射式的拔旗行为。

但罗曼却说,这是因为他的父亲。

“我的父亲性格很严厉,无论对待自己还是对待别人都很严厉。他想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完美的接班人,你知道完美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不允许有任何瑕疵纰漏。只要我一犯错,或者就算不犯错,只是在某个方面比不上别人优秀,就会受到父亲的严厉批评教训。”

罗曼苦笑道:“我这都是从小被打出来的,跟女生说话声音太大会挨打,跟穷人家的女孩交朋友会挨打,被发现跟女生谈恋爱要挨打,走在街上有女生对我微笑,被我父亲看到的话,我也要挨打。”

“所以你现在已经修炼到四大皆空的境界了吗?”

“并没有,所以我一直在挨打。”

罗曼无奈摊手道:“其实我不是很想聊这些,格温你刚才是想问我的日常消费习惯对吧?如果你要做什么社会实践调查作业的话,问我就是问错人了,因为我很少像托马斯和布鲁斯他们那样出去花天酒地,省下来的零花钱都用来收购一些零碎小东西了,比如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紫黑色木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紫檀木,很贵的。”

这货不会真是从潘家园穿越过来的吧?

格温在心里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潘家园进货的冲动。罗曼这确实是个人小众爱好,他自己都知道是怪癖。看来从他这里是得不到更多信息了,想到这里,她心中便萌生了去意。

“好吧,谢谢你,我会再找其他人聊一聊的。”格温站起身伸出手:“有机会的话,欢迎你到韦恩庄园做客。”

这就是纯粹的场面话了,就算是罗曼对此有所误解格温也不会在意。布鲁斯·韦恩的远亲姐妹,还是来路不明的秘密情人,这都不重要。在那些喜欢嚼舌根子的人看来,这世上就没有完美无瑕的圣人,就算是无缝的鸡蛋他们也得估量一下轻重。

反正只是个人设。

…………

罗曼给格温留下的印象很好,但是万万没想到,晚上回到韦恩庄园用餐的时候,布鲁斯神秘兮兮地对格温说道:“你知道罗曼家里出事儿了吗?”

格温差点惊掉了下巴。

难道自己是瘟神么?

“他父亲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家暴问题吗?”

“家暴?不,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据说是西恩尼斯投资公司那边发生了杀人案,遇害者不止一个人,而凶手就是他们的公司总裁理查德·西恩尼斯先生。”

格温想了想,不解道:“赛琳娜还打听不到这种消息的吧?”

“罗曼亲口对我说的,让我帮他打听打听消息,然后我就给戈登警官打了个电话。”

“戈登警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欠我们很多人情呢。”

布鲁斯耸肩道:“你都不知道那位西恩尼斯先生有多么疯狂,他在自己的公司里搞什么战士文化,把投简历的新人扔到废弃的办公楼里面进行互相残杀,活下来的那个人才能拿到公司的offer.”

“现在哥谭的工作这么难找吗?”

“倒也不至于,但薪水能达到他们公司的就不多了。”

格温摇头道:“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罪行,恐怕是奈何不得西恩尼斯先生的吧。”

布鲁斯点头道:“他有专业的律师团队帮自己脱罪,最多也就是在警局住一晚,明天就可以交保释金回家。目前唯一洗不清的罪名就是袭警了,他在戈登警官进行调查的时候进行偷袭,然后被戈登警官胖揍一顿就地逮捕。”

“戈登先生能咽下这口气?”

“当然不能,所以我打电话过去都没怎么开口,戈登警官自己就一口气全招了,然后还想听听我的意见,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恶棍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诶?戈登警官以前不是只管抓人的么?接下来不应该是检察官的工作?”

“哥谭的地方检察院,你懂的。”

布鲁斯耸肩道:“不过我给他推荐了一个人,让他去问问。”

格温摇头道:“光靠勇气和正义感可对付不了理查德·西恩尼斯那样的大人物。”

布鲁斯笑道:“后面还有一句话,我父亲说他是个疯狂的赌徒。”

“你还认识检察官?”

“我不认识,但是最近我在翻阅我父亲留下来的笔记时,看到过一个名字。”

布鲁斯说道:“他叫哈维·丹特,刚当上检察官不到三个月,就跑到我父亲的办公室来对线,宣称要把我父亲送进监狱。当然后来证明那只是一个误会,我父亲对他评价很高,认为他拥有超乎想象的勇气和正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