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我跟钟离,和好了。”

褪色者一脸严肃地说。

然而她眼窝底下隐约的黑眼圈、接连不断的哈欠声还是出卖了她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事实。

虽然知道情侣之间打打闹闹、分分合合是常有之事,但当真的摊到自己身上时,荧还是选择面无表情地骂她:“你好烦。”

褪色者不以为耻:“诶嘿~”

说话间,金发少女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蜷缩在褪色者怀里闭目小酣的金色岩龙身上……说实话,帝君把自己缩小到如此袖珍到堪比宠物的程度,已经不复威严,完全是颇为可爱和萌感了。

但这条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小龙就这么懒洋洋地趴在女朋友的怀抱里打瞌睡,一副怡然自得,舒服得不行的模样。

当派蒙注意到那金色祥云状的尾巴鬃毛紧紧地缠着褪色者的手臂之际,一时间都忍不住露出了被迫吃狗粮的嫌弃神态。

派蒙很冷酷地说:“所以……这是钟离先生?”

她指了指褪色者怀里的那条眼熟的金色岩龙,明知故问道。

褪色者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显然连她这种厚脸皮都不太好意思如此撒播狗粮给大家吃:“是他咯,说什么总是当人实在太累了,偶尔也想变回原型缓一缓……我拗不过他嘛……”

听到这话的岩龙用尾巴尖儿L轻轻拍打了一下褪色者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她,别害羞之类的。

话说回来,荧总感觉钟离先生在女朋友面前突然掉了马甲后直接就放飞自我,一路从璃月穿过雷暴钻进来,直到钻进阿褪的怀里趴着打盹才满足。

……不愧是占有欲强烈的龙。

不过说到龙这件事……房间里的两位无辜群众纷纷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桌子上的小骨龙毛毛。

呃,怎么说呢?

白色骨龙眼窝里的星光色火焰前所未有的高涨,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一看就是妒意熊熊……因为那头该死的老龙占据了妈咪身上提供给它的往日“宝座”。

——嫉妒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其实原本褪色者的本意是一左一右地搂着两条龙,反正自己有两条手臂,要是数量不够就再临时长几条手臂出来一起抱着……总之让这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俩”别互相吃醋了。

但是龙这种生物嘛,占有欲特别强,没有谁愿意接受自己跟另一条龙共同趴在同一个“窝”里!

最后阿褪也烦了,她这么潇洒如风的人才懒得搭理家里两条龙的争风吃醋行为,因此就让它们自己猜硬币来决定今天谁来趴在自己怀里……

结果可想而知,如今年龄不满周岁的毛毛怎么是一条玩金融和政治玩了几千年的老龙的对手呢?

就算摩拉硬币的花色不利于摩拉克斯,但他可以暗中出老千作弊嘛!

——所以,如今的毛毛就只能像是恋爱剧情里发出白学家名言“明明是我先来的”的败犬一样绝望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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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着妈咪怀里的另一条龙。

更可恨的是,那头老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完全不在乎外人(龙)投来羡慕嫉妒恨的刺眼目光。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在小孩子面前炫了。我带毛毛出去兜风。”

荧有点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毛毛捞在自己怀里。小骨龙抽动了几下身子,“咔哒”几声,可是没有抗拒,只是委委屈屈地把颅骨枕在金发少女的肩膀上,一副流泪猫猫头的模样。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无声且火速决定带着无语凝噎的毛毛开溜,出门刷稻妻的任务委托赚摩拉和原石,也可能是她们实在受不了空气中这甜腻到齁嗓子的狗粮味了。

眼见无关人员走了,客栈房间里又只剩下这对一人一龙的情侣,褪色者摸了摸怀中男朋友那对袖珍可爱的金色龙角,问道:“钟离,人走了,你还不起来吗?”

“不。我不想起。”

真身形态下的摩拉克斯的嗓音更为低沉威严,透着说一不二的帝王气概。

可是正常的帝王谁会在女朋友怀里打滚睡觉呢?

但是这位【岩王帝君】偏偏就这么做了,做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简直是在用身体力行的举动来宣告恋人的归属权……

褪色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这条龙的尾巴部分,很遗憾没有摸到属于“臀部”的特征部位。……

褪色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这条龙的尾巴部分,很遗憾没有摸到属于“臀部”的特征部位。

——你的风味大打折扣了,亲爱的!

然而这条堪称袖珍但美丽的龙却像是察觉到褪色者某些心思那样,身躯顺着她的手臂和胸膛蜿蜒向上爬行,最后缠在了恋人的脖颈与面颊上,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要来试试……龙的滋味吗?”

褪色者震惊地看着这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二两肉的龙龙男朋友,有点结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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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的****事情之际,结果这个时候,另一边桌上的一个闹钟忽然响了,两人齐齐回头。

褪色者像个突然开始穿裤子的养胃人士,将男朋友稍微推开了点。

钟离很疑惑:“你何时设置的闹铃?”

“就刚刚你在跟毛毛瞪眼睛比大小的时候。”褪色者心不在焉地说着,然后很轻松地抱起成年人体型的男朋友安置在一旁,自己站起来伸手关掉闹钟。

“行了,时间到了,我该去办下一件事了。”

“……啊?”

钟离很不甘心地看着女朋友时间一到就潇洒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去哪里?”

阿褪回头对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着一种安抚闹腾小孩儿L的慈母意味:“斯卡拉姆齐好像要踏上新的旅途了,我去送他一下。”

钟离:“……”

他只好沉默地目送恋人跑去处理一团乱的家庭关系。

只是想到那脑后生反骨的混蛋小子时,客卿先生脸上的笑容还是消散了,同时不经意间地咬了咬牙。

果然……留在阿褪身边的无关人员还是太多了!

…………

……

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散兵当然不可能通过正规码头进行船只离港的行为,因此他如今站在这处名为【漩涡乱星海】附近的一座小岛上,任由周围的士兵和下属在搬运物资。

事实上,这座小岛的码头是【愚人众】用来走私和储存大量物资的岛屿,平日里只有海盗和经验最丰富的老练水手会偶尔路过……没办法,这片海域的乱礁太多,水文变化莫测,不然也不会被称为“乱”这个名了。

虽说他此行诸多目标失败——【女士】罗莎琳战死,“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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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大人的此举定然有他的深意吧?

最终,当散兵在附近的一座山丘顶端找到褪色者时,后者正笑眯眯地坐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的混乱海域和大小群岛。

这些岛屿大部分是无人岛或者类似这个小岛充当走私路线的“跳板”,只有少数几个面积较大的地方才有人生存,而且能在这地方讨生活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善茬。

看她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散兵心里就不爽了,当即想要说“你是猴子吗?坐在树上还晃着腿,傻不傻啊”,结果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心别摔下来。”

阿褪惊喜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礼貌的便宜二儿L子,大喜过望:“你原来还是会说这种好听的人话的?!”

问题是散兵也又惊又怒,不知道自己的发音功能是不是出错了。

因为在阿褪确定从【一心净土】脱险后,他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这个沉浸在爱情和幸福中的白痴女人,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虽说对方先前信誓旦旦地表示去替他跟【巴尔泽布】讨个说法……但有没有结果都无所谓了,关键在于阿褪是真的去了。

对于如今的散兵而言——这份来自创造主的心意只要存在,他痛苦的内核便不再那么绝望了。

所以也就是说,他迄今为止还没跟从【一心净土】出来的阿褪当面谈话过。

因此他想说“什么叫‘好听的人话’啊蠢货!”,结果话说出来又变成了某种遗憾中透着忧伤的文艺意味:“没有谁生来就是一张染黑的纸张。”

“喔……”

褪色者惊喜地看着这个颇具浪漫主义气息的哲♂学人偶崽子。

散兵:!!!

确认了,语言功能真的出问题了。他还是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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