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而司空游那在发愣并无反应,但史松以及这群清兵却是戒备起来,因为知道司空游不好对付,所以史松也不敢怠慢拿起腰间的长鞭道:

“好,竟然如此你们今日一个也别想逃”

话音刚落,伴随着破空声,一条鞭影就像司空游劈来,司空游下意识举剑去挡,发现这一鞭力道极大,险些将他长剑击落,而因为长鞭是软兵器,在司空游举剑挡住的时候,鞭尾扫向他的手臂,一时间长袖破烂,手臂上也出现一条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将他惊醒。

一时间众人又战成一团,司空游独战史松,长鞭剑影交织一时间司空游又多了几处伤痕,以前他都是以剑对剑,现在却是以剑对长鞭,因为剑比长鞭短太多,司空游无法近身,只能被动挨打,而且长鞭是软兵器,往往挡住了,却被鞭尾扫中。

司空游暗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想要胜他必须近身,可别说是近身自己现在连挡住的攻势都难.....’

身上的伤痕虽人痛彻心扉,却让司空游抛弃杂念越来越清醒,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应对的办法。

而此时史松心中暗笑‘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谁知这小子竟然是个雏,没有一点战斗经验’思绪方罢,史松手中长鞭如蛇,招式更是凶猛,显然是想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接连急招都被司空游一一化解,史松心中一惊,再出数鞭也没有建功,他这才发现司空游前面都是用剑硬接他的长鞭,现在却是不然,每单长鞭与剑接触之时,司空的剑都是顺着长鞭的力道顺势而走,以至于长鞭力道被卸去大半。

史松暗道‘这种剑法,莫非就是太极剑法!’

史松想的没错,这正是太极剑法,是司空游和玄真道长切磋时学来的,以前从未在人前用过,怕他们忌讳偷师学艺。而衡山剑法是以速度变化为主,应对长鞭难以取胜,于是司空游就用出了太极剑法,太极剑法以防御和卸力著称,一用之下果然见效。此时既然挡住了史松的长鞭,那么就剩下怎么近身取胜的问题了。

又战了数个回合,司空游和史松的战斗陷入胶着,而尹凤珠和茅十八皆身上有伤,面对清兵的围攻险象环生,眼见是拖不得了。

司空游抓住机会,以左肩硬受一鞭,忍着剧烈的疼痛,就在史松收鞭之时,司空游用左手抓住鞭尾,利用史松收鞭的力道,自己双腿运力,右手长剑直刺史松咽喉。

史松惊得灵魂直冒,挤满闪过,想用长鞭在攻,可是鞭尾被司空游紧紧抓住,他想收回长鞭,司空游便顺着力道拉近距离,这样就正中司空游下怀,一时间史松只得被动躲闪,而在以速度为主的衡山剑法之下,他身上以多了数到剑痕。

此时他似乎只能放弃长鞭拉开距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若是丢了兵器,那么也就意味着失败,这几个天地会的逆党也会在他手下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尹凤珠的一声惨叫,原来是在数名清兵的围攻下,尹凤珠渐渐不支,被一名清兵用刀割破手臂,长剑掉落,形势岌岌可危。

司空游闻声下意识便要回头去看,不过刚刚撤回半张脸,他就后悔了,要知道此时可是生死相博之际任何一个轻微的破绽都会决定胜负。

史松可是江湖老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急忙全力一掌便向司空游打去,掌还未到,司空游便感觉一股劲风吹来,在这关键时刻,司空游头也不急回,便反手一招回风落雁剑法直刺。

一声闷响,司空游直觉得右肩一阵剧痛,五脏六腑移位,身体如沙袋般飞射出去数米,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司空游倒在地上,心知此次在劫难逃,心想‘可惜难得穿越一回,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一下这个时代风景便要死了,只希望能回归现代吧!’

然而数息过后,不见史松上前,整个战场也安静了下来,原来此时史松笑意尽失,面露惊愕之色,司空游的长剑此时已然刺入他的胸膛,鲜血不断从嘴中溢出,随着史松不甘的倒下,一众官军也四散而逃。

尹凤珠等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到司空游身边,喊道:“师弟,师弟,你怎么样了”

司空游见到尹凤珠心中一松,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尹凤珠急的不停喊叫,这时那壮汉来到他们身边道:“多谢两位天地会的朋友出手相救,在下茅十八”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小孩道:“这位小朋友姓韦,名小宝,江湖上人称……人称,嗯,小白龙,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尹凤珠哪有心思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喊着司空游,茅十八又道“这位兄弟伤势颇重,还是先找个地方给他疗伤吧,若是迟了....”

尹凤珠瞬间放映过来,急忙对茅十八道“这位大哥,麻烦你帮帮忙,帮帮忙啊”;

茅十八道:“好,你不要急,你们救了我两性命,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于是在茅十八的帮助下,几人带着司空游来到镇子上,找了郎中,可郎中的一番言语让尹凤珠泪如雨下,那郎中道:“这位少侠,伤势太重,实在无力回天”

尹凤珠哪里肯放弃,在她的哀求下,郎中还是给司空游处理了伤口,开了几幅疗伤的药,便离去了。

而尹凤珠则是不顾自身伤势,守着司空游,一直以来尹凤珠都在和司空游较劲,而此时见到司空游为了救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间心中各种思绪翻涌,泪水不止。

直到第二日,司空游居然奇迹般的醒来,见尹凤珠趴在自己床前,身上血污都为清洗,心中一片感动。

司空游轻轻把她推醒,尹凤珠悠悠醒来见司空游无恙,高兴的一把保住他,哭道:“我还以为你要死了了..........”

司空游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又道:“我没事了,你也去处理一下伤势吧。”

尹凤珠这才发现,自己的囧样,面色微红的出门而去。司空游这才静下心来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浑身伤痕累累,不过自己的内伤正在一点点的复原,而且内力居然还有所增长,心道‘我还真是个奇才,生死相博后得到好处远比切磋时得到的更多’

不过经此一事后司空游便息了找人刷功力的想法,生死相博增长的功力虽然多,可稍不注意就是横死的下场,日后在这江湖上还是得慎重才是。

数日后司空游已然大好,功力更甚从前,自己与茅十八和韦小宝也熟络起来,韦小宝自然就是跟着茅十八的那个小孩,这孩子果然机灵,对司空游大哥大哥叫个不停,还要拜司空游为师,以前他也缠着茅十八要学武功,可现在看见司空游这个高手,他就转了心思,司空游虽然没有收他为徒,不过也教了他几手剑法。

这小子便对司空游换了个称呼,叫司空游为大哥师傅,让司空游哭笑不得,不过经此一事过后司空游和尹凤珠的关系却是发生了些莫名的变化。

不过尹凤珠心系母亲,不愿再多耽搁,伤未痊愈便要启程进京。茅十八要与他们一起,不过却被拒绝,毕竟茅十八不是天地会的人,而且这次心动也不宜外传。

几人分离后,二人便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徒遇大雨,二人不得不寻了一间破庙避雨,因为尹凤珠伤势为好,如今被雨水打湿又得换药,司空游当然知趣的转过头去。

司空游静静的看着火堆,任由热气将他的脸考的发红,听着活的燃烧声,夜雨声和其他声音,心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突然听尹凤珠道:“师弟!”

司空游道:“嗯,怎么了?”

尹凤珠轻声道:“我背上的药换不了,你能帮帮我吗?”说完尹凤珠的俏脸就如同司空游被火考过的脸一样通红。

司空游应了一声便过去给尹凤珠换药,只见尹凤珠玉背上一条长长伤痕,因为被雨水所侵红色的嫩肉边是被泡的发白的皮肤,心中满是怜惜。

就在司空游碰到他的背部时,尹凤珠浑身一紧,不过司空游却是心无杂念的为她处理着伤口,尹凤珠道:“师弟,你说我这伤会留下疤吗?”

司空游道:“处理的好的话,就算留疤也不会太明显的,何况这是在背上,不用介意的”

尹凤珠又轻声道:“那你也不会介意吗?”

司空游闻言手上一顿,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给她处理好伤口便匆匆又坐回火堆,二人一夜无话,第二日又开始赶路。